林禄被经侦大队带走、林秀梅和陈百被正式逮捕的消息,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老家属院。
那些原本跟风欺负小雅、在联名信上按手印的家长们,彻底慌了神。
第二天一早,李律师代表我,挨家挨户给那些家长发了律师函。
要求他们全额退还通过林秀梅非法途径乘坐专车的所有费用,这笔钱将作为赃款移交警方。
以及针对在车门前带头辱骂小雅的几个学生家长,我方正式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公开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
律师函一发,家属院里瞬间土崩瓦解。
那些家长们为了撇清关系、争取宽大处理,纷纷跑到派出所去提供口供,详细指证林秀梅是如何威逼利诱他们交钱的。
他们把所有的怨气和恐惧,全撒在了林禄的父母身上。
林家的大门每天被人倒垃圾、涂胶水,林禄的父母受不了这种心理压力,连夜收拾东西回了乡下老家。
三个月后,经侦大队查实,林禄在过去十年的任期内,利用职权收受贿赂、吃拿卡要,涉案金额高达八十多万。
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林秀梅因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陈百因职务侵占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为了退还赃款和缴纳巨额罚金,林家在家属院的那套房子被法院强制拍卖。
这一家三口,彻底在这座城市失去了立足之地。
而在判决下来的同一天,也是小雅康复出院的日子。
我没有再雇任何司机,亲自开着一辆定制的房车,停在了医院大楼下。
这辆房车里,配备了顶级的医疗级空气过滤系统、恒温设备和急救制氧机。
小雅被爸妈牵着手走出大门。
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呼吸平稳。
“姐。”她走到我面前,轻声叫了我一句,嘴角带着笑。
我摸了摸她的头,打开房车的大门:“上车,回家。”
爸妈也已经顺利办完了内退手续。
王厂长亲自过问了此事,他们拿到了属于他们辛劳半生应得的全额医保和最高档的退休金。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拒绝我的安排。
车子平稳地驶出市区,远离了老家属院,驶向市郊。
那里,有一栋我早早买下的带花园的独栋别墅。
有宽敞明亮的落地窗,有清新的空气。
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的家人,再也没有人能用体制的规则逼迫他们在风雨中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