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孟亭洲被保镖簇拥着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
他嗓音低沉,脸色冷的恕Ⅻbr/>那保安迎上去,嘴脸谄媚,“孟总,这两个不要脸的穷酸,硬说是你的岳父和太太,想要闯楼,被我给拦下了,你看他们这打扮,哪可能”
话音未落。
“砰!”一声巨响,保安被踢飞了数米。
孟亭洲一个眼刀,表情满是戾气。
“连我孟亭洲的妻子都认不出,你这眼睛怕是别要了!”
很快,他被保镖拖了下去。
而沈烟和父亲给紧急送往医院。
父亲轻微脑震荡,沈烟一脸外伤,孟亭洲垂眸替沈烟握着消炎的针水,指尖轻颤。
“烟烟,你出来为什么不告诉我?还在我的地方受欺负?”
受欺负,还不是拜他所赐吗。
要不是他不准沈烟去公司,不公开她身份,沈烟何须被孟氏的员工认错,看不起?
沈烟嗤笑一声,反问。
“告诉你有什么用,如今我想找到你,不都要等那该死的流程?”
孟亭洲沉默了。
她再次抛出致命问题。
“我作为你孟亭洲的太太,为什么连孟氏的通行卡都没有?”
“还有,你的员工可是说,叶霜才是孟太太,还是你的,床伴”
孟亭洲猛的抬头,眼底透着难以置信。
“你别听他们胡说,只是我有一次被对手下药,她留在公司照顾我,恰好被一个员工撞见,这才有了那些流言蜚语。”
他直视沈烟的眸子,难得露出一丝慌乱。
“呵!”惨淡的笑容挂在脸上。
她死死抓着床单,忍住泪。
红着眼开口。
“所以说,是真的,你和她上床了?”
良久的沉默代替了所有回答。
沈烟攒紧的手松开了。
孟亭洲垂下脑袋,将她冰冷的手指轻轻捏住。
“烟烟,只此一次,我发誓。”
沈烟蓄满的泪,倏然滚落。
一周后,孟亭洲的公司举办年会,有一场温泉之旅。
这一次,为了给沈烟正名,孟亭洲破天荒的带上了她。
到分配房间的时候。
沈烟却发现自己的房间和孟亭洲的不是一个。
“太太,虽然是年会旅行,但孟总身为总裁事务繁杂,有很多文件需要处理,你最好还是别打扰了吧?”
“那为什么?你和他的是一间?”
沈烟捏着房间号码,讽刺出声。
叶霜挑了挑眉,得意道。
“我是秘书,自然要寸步不离的跟在孟总身边,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我可不像某些人,是一无是处的花瓶,放着好看。”
“你要是有什么意见,可以问孟总。”
沈烟的冷笑一声,“不必了,就按你安排的住吧。”
她甚至连孟亭洲都没有质问一嘴,就欣然接受了。
当天夜里,沈烟在自己的房间泡温泉。
却听到隔壁庭院传来一阵令人难以启齿的纠缠。
“不要吧,孟总,别这样,你身体会吃不消的。”
沈烟以为自己听错了,凑近了一点。
却听到熟悉的低沉嗓音响起。
“就一次,我没问题的,待会也不会耽误工作。”
一瞬间,沈烟如坠冰窖。
她伏在温泉边上,止不住的干呕起来。
那句,“只此一次!”不断在耳边回荡,打得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她穿起浴袍,向孟亭洲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