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还没敲,门自己开了。
叶霜穿着浴袍从里面走了出来。
沈烟刚想透过缝隙看进去,被叶霜一个侧身挡住。
“太太,孟总还有重要的工作要做,咋们别打扰他了,听说大家在顶楼烛光晚餐,我们也过去凑凑热闹吧?”
说完,她不由分说的强行挽着沈烟来了顶楼,没想到苏箐箐也在。
沈烟提脚想走,却被叶霜架在火上烤。
“太太,你不会又要借着孟太太的身份摆架子吧,这些可都是孟总最得力的下属,你不给面子,怕是不合适?”
沈烟为了不被扣帽子,只好硬着头皮坐下。
几圈酒下来,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沈烟被故意针对。
“轮到沈烟姐了,大冒险还是真心话?”
他们问的真心话,很多都带刺和窥探她和孟亭洲隐私的意味。
于是这一次,沈烟选择了大冒险。
苏箐箐举起了手,“沈烟,我看孟亭洲对你也不怎么样,要不这样吧,你和叶霜一起去向他借个东西,看谁的更重要,让我们瞧瞧你们两个,究竟谁才是孟总真爱。”
沈烟起身拒绝,被苏箐箐手扩成喇叭嘲讽。
“大家快看,这孟太太可真难伺候,玩个游戏都不给面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大的能耐,嫁给孟亭洲这样的人物。”
眼见,越来越多的人举起手机,想要拍下她耍大牌的场景。
沈烟咬着牙答应了。
站在孟亭洲房门前,沈烟心如擂鼓,她也想看看叶霜能拿到什么东西。
孟亭洲到底对她纵容到何种地步。
再回来时,叶霜出发了。
东西公开的环节,沈烟胸有成竹的打开手掌心,里面躺着那枚两人结婚时专门订制的钻戒。
孟亭洲说过,人在戒指在,唯有死去,这枚刻着沈烟名字的戒指才会随土壤腐化。
“结婚以来,孟亭洲从未取下过这枚婚戒,我赢了”
下一秒,叶霜酡红着脸,从怀里掏出了一件东西。
只一眼,沈烟浑身血液逆流,宛如冰冻。
一条天蓝色内裤,被她羞答答的提在手上。
现场一阵死寂。
叶霜慌忙收起那件极其私密的东西,羞涩开口。
“这个,总够了吧?”
霎时间,沈烟宛如一个小丑,被无数同情的目光包裹。
她梗着喉咙,想说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出声,嘴里涌起一丝苦到发涩的腥甜。
只见,叶霜把戒指捏在手里把玩,嗤笑道。
“太太,你恐怕是输了,这戒指,孟总摘下来过,他嫌碍事,所以经常交给我保管,所以我知道,戒指内圈刻着你的名字。”
声音顿了顿,她秀气的眉毛一拧。
“哦,对了,之前我和他上床时,还弄掉过好几次,他怕你生气,就让我去做了几个一模一样的随时备着,我好像忘记刻字了,你看这还是不是你定制的那个?”
顿时,小小的银戒,璀璨的钻石硌得沈烟手心发疼。
同事们窃笑着,同情着,鄙夷着,目光汇成一道冰冷的刺,捅,进沈烟的身体。
“太太,输了游戏也没什么的,你不是还有孟太太这位置嘛,只要我把孟总服侍好,说不定还能为你减轻负担。”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她恬不知耻的举起酒杯,对着沈烟粲然一笑。
沈烟垂眸,褪掉了戴了整整五年的婚戒。
指根留下一圈苍白的痕迹。
还没等叶霜碰上她的杯子。
“砰!”
一声巨响,沈烟的酒杯重重砸在叶霜的头顶。
玻璃碎片,混着鲜红的酒液顿时浸染了叶霜纯白的衬衫。
“啊!”
“她出血了,快去叫孟总啊!”
孟亭洲到的时候。
只一眼,瞳孔骤缩,一把推开沈烟。
由于,力道过大,沈烟猛的扑倒在地,手生生按在玻璃碎片上。
鲜血淋漓。
“你知不知道,叶霜她生病了,沈烟,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说完,孟亭洲抱着叶霜扬长而去。
本以为,闹剧结束了。
两个保镖打转,冲过来死死钳住了沈烟。
“她不能走,叶秘书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