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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总吩咐,带你去医院给叶秘书赔罪!”
直到,被按在医院治疗室的病床上,针管无情刺进皮肤,沈烟才意识到什么。
抖得不成样子!
“抽,她伤了叶霜,只要叶霜一天不醒,就一直抽她的血给叶霜!”
男人眼底的怒火烧穿了理智。
沈烟一再解释,是叶霜挑衅在先。
可孟亭洲还是死死按住了她的手臂。
“就算将你血抽空,那也是你活该。”
“你知不知道,叶霜她有白血病,凝血功能障碍,随便一点小小的伤口,都有可能致死。”
“你怎么能这么恶毒?要害死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沈烟疯狂的摇头。
她不知道,她从来不知道,叶霜有白血病。
更何况,是叶霜挑衅在前,明目张胆的贬低她,惹她发火不是吗?
“孟亭洲,我不知道,还有,你忘了,我有贫血症。”
十六岁那年,沈烟曾亲眼目睹妈妈在自己面前车祸,血染红了她脚下的水泥地。
从此以后,沈烟患上心理贫血症,有时候忘记吃早餐,严重到会呼吸过度,引发心源性休克。
可无论她怎么红着眼阻止。
孟亭洲阴沉着脸色。
只有一个字。
“抽!”
慢慢的,刺痛扎进血管,殷红顺着笔管粗的管子一点点抽离身体。
沈烟一次次支撑不住,晕在床上。
又一次次被救醒,继续抽血。
直到,年迈的父亲闻讯赶来。
在门外,扑通一声跪下。
“烟烟身体不好,贫血严重,不能再抽了,要抽就抽我的。”
没想到。
为着父亲硬闯孟氏大楼的事。
他冷嗤一声。
“之前,你要来孟氏,没规没距的,让叶霜丢了颜面,正好,你想救她。”
“走流程去吧!”
“啪!”孟亭洲的手机被无情的丢在沈父手边。
苍老憔悴的面容怔了一瞬,无措的望着黑漆漆的屏幕。
“这,什么流程,我该怎么走啊?”
他指尖发颤,像个被遗弃的木偶,机械的翻动着那个手机。
可他不知道。
沈烟的流程再也审核不过去了。
再次醒来,沈烟唇色像纸一样惨白。
她望着天花板,泪不知不觉滚进耳廓。
据说,沈父还跪在叶霜的病房外,迟钝的操作着手机。
祈求,恢复清醒的叶霜帮他批准那该死的替女儿献血的流程。
沈烟撑着几乎瘫软的身体,一步步挪到病房。
将爸爸死死抱住。
“不要,爸,你起来!”
“太太,你们父女两可真霸道,我都这样了,还逼我签流程,是不是存心的?”
孟亭洲端着一碗粥进来,冷冷瞥了地上狼狈的身影一眼。
“沈烟,这次你真的过分了,不就是个游戏,你至于动手打叶霜。”
“再抽400血,去禁闭室罚跪三天吧!”
沈烟离开医院时,是被抬着出来的,身体仿佛抽离了魂魄,形如空壳。
直到,父亲老泪纵横的扶着她的担架。
沈烟的手机跳出一则消息。
她的离婚流程通过了,上面付着孟亭洲有些随意的亲笔签名。
“爸,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