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愠怒浮现在孟亭洲的脸上,他踉跄着爬起来,接过那个粗糙破旧的盒子。
里面竟然堆着七八对他们的婚戒。
一模一样的款式,一模一样的钻石。
只不过,孟亭洲一眼就认出,这些都是仿品,上面镶嵌的也都是锆石,根本不值钱。
他给沈烟镶嵌的那枚是约瑟芬蓝钻。
“砰!”
孟亭洲将盒子重重掷在桌子上,眼眶含泪。
“沈烟,即便我有错,但这是我们感情的见证,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知不知道?这戒指对我对你来说有多重要?”
“你搞这么多假的来讽刺我,羞辱我是吗?”
看他哽咽难过,沈烟勾唇失笑。
“孟亭洲,你装什么?这些不都是你让人做的,一开始不都是你拿来欺骗我,糊弄我的。”
男人听了一头雾水。
沈烟随手捡起一个,虽然做的已经很像很精美,可这些仿制品里没有一个刻着她的名字
“那天,温泉旅行的大冒险你还记得吗?”
孟亭洲当然记得。
那天他在房间处理文件,沈烟敲门进来,眼眶微红的问他。
“能不能给我个东西,我大冒险输了。”
“他们要我找你拿一件最重要的东西过去。”
孟亭洲宠溺的看着她,垂眸将婚戒褪了下来。
在他心里,沈烟是最重要的,既然她要东西,那自然是刻着她名字的婚戒可以作为代替。
“要是他们玩的太过,你告诉我。”
我为你撑腰,几个字还没脱口而出,叶霜门都擅自进来了。
沈烟飞速转身离开。
而叶霜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走到他面前。
“你不知道敲门吗?”
话音未落,浓郁的咖啡连汤带杯洒在了孟亭洲的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孟总,我不是故意的。”
没办法,孟亭洲只好去浴室换了衣服,顺便冲了个澡。
可这和今天这些仿制品戒指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记得,你大冒险输了,拿了婚戒过去证明我们的感情和婚姻,有什么问题?”
闻言,沈烟轻笑了一声。
将假戒指死死攒在手里。
“是没问题,只不过那天我拿着戒指过去,自以为有了这枚戒指,你的那些下属和朋友就会正眼看我这个孟太太。”
她的嗓音有些哽咽,透着丝丝委屈。
“可那个叶霜看到戒指的第一眼就笑出了声,她说,这戒指你们做的时候,经常摘下来,不止如此,你嫌麻烦,还让她做了好几个一模一样的,丢了方便更换。”
“至于我的那一枚,在你心里更是无关紧要,有没有都无所谓”
孟亭洲瞪大了眼,一股气从胸口直冲喉咙。
“胡说八道!”
“我从没说过这样的话,也没有让她做过这些仿制品,烟烟,都是她诬陷我的。”
孟亭洲简直气炸了,胸口剧烈的起伏。
回过神来,他才知道自己和沈烟究竟产生了多少误会。
都怪那个该死的叶霜。
她算计他。
男人一步上前,慌不择路的将沈烟抱住,压着极致的愠怒,眼底满是无措的愧疚。
“对不起,烟烟,都怪我不好,让叶霜那种心机女进公司,才造成这些误会。”
“都是我的错。”
原来是,叶霜耍了她。
沈烟叹了一口气,还是推开了孟亭洲,神色疏离。
“可是,孟亭洲,要不是你抗拒我的去公司找你,让所有人不认可我的孟太太的身份,然后对叶霜极尽偏袒,令她觉得有机可乘,也不会有羞和讽刺。”
“反正,我的那枚戒指已经丢在温泉酒店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说完,沈烟还是绝情的转身离开。
孟亭洲在沈烟家休养了三天,就被沈烟请出了家门。
没想到,半个月后。
孟母突然打来电话,语气焦急。
“沈烟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亭洲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