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他忙不迭,将手里大包小包的礼物往前面凑。
本以为沈烟会高兴,下一秒。
“砰!”一声,她无情的关了门,将孟亭洲拒之千里之外。
孟亭洲的手僵在门外。
这晚,沈烟拒不见孟亭洲的面。
岂料,第二天一早,沈烟开门便差点一脚踩中躺地上的孟亭洲。
“孟亭洲,你还没走?你这是做什么?”
人奄奄一息,还不忘将手里的礼物塞给沈烟。
“烟烟,对不起,我给你道歉,之前叶霜的事,是我的的错”
话还没完,他一阵眩晕,栽倒在地上。
“哎,孟亭洲,孟亭洲。”
一个小时之后,医生取下听诊器,长舒了一口气。
“他昨天晚上淋了一晚上的雨,突发高烧,只要退烧就没事了。”
但很快,医生看着孟亭洲,严肃道。
“他这身体可不算太好,操劳过度,刚才我发现他包里有一瓶药,有提神的作用,吃多了却有副作用,要是没什么重要的工作,还是少吃为好。”
“什么?”
沈烟从来不知道,孟亭洲一直靠吃药维系精力。
在她眼里,孟亭洲一向严谨认真,是个工作狂。
之所以能拿下福布斯榜首,的也少不了这些年他在公司夜以继日的操劳和亲力亲为。
她以为,他事业心重。
没想到,却为这事业做到这种地步。
孟亭洲睡了足足五个小时,睡梦中偶尔叫着沈烟的名字。
“对不起,烟烟。”
“烟烟,别走!”
“烟烟!”
床上的人猛的睁开眼睛,沈烟刚好从外面进来,看到孟亭洲茫然的眼神。
他张了张唇,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空气凝滞了很久,这才关心道。
“烟烟,你的身体好些了吗?还有没有那里难过?”
沈烟放下杯子,花了几秒钟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抽血的事。
疏离的神色不偏不倚的打在孟亭洲的身上。
沈烟轻嗤。
“托你的福,差点失血过多而亡。”
一瞬间,孟亭洲脸上愧色深不见底。
他颓唐的抓住沈烟的手臂,解释。
“我和叶霜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那天我去珠宝店给你买礼物,才知道,她一直在造谣是我的情人。”
“不是的,烟烟,我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
“还有,那天在温泉酒店,我忙了一整晚,是叶霜趁我分神,让我签下了你给的离婚协议书。”
“那份协议,不是我决定签字的。”
他说了很多,解释,懊悔,对沈烟伤害的歉意。
直到,沈烟紧紧盯着他的脸。
轻轻开口。
“孟亭洲,我们已经离婚了!”
男人猛的顿住,眼眶发红的看向沈烟。
“不是,烟烟,我说了那是个误会!”
“那又如何?我没后悔离婚。”
一句话,将孟亭洲所有的期待击得粉碎。
一下子,他无比惊慌失措,下意识想抓住沈烟。
却被沈烟侧身躲开,手落了个空。
“孟亭洲,你好了以后就回去吧,别再来了。”
“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可能了。”
沈烟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不要!我不同意。”
孟亭洲撑着虚弱的身体,翻身下床,刚迈出一步,就因为没有力气绊倒在地。
他还不知道,自己过量服用提神药物,已经影响到身体机能。
眼见沈烟丝毫不为他回头。
孟亭洲无计可施,一把抓住了沈烟的腿裤。
抬眼时,却发现她那枚戴了整整五年的戒指不见了。
无名指上空荡荡的。
他说过,“人在戒指在,除非那枚戒指随土壤埋进墓里,否则谁都不可以取下来。”
他只为她取下过一次,就是温泉旅行那天。
可那也是为了帮她赢下同事们要求的大冒险啊?
她怎么能?
孟亭洲嗓音发颤。
“烟烟,你的戒指呢?”
“我们不是说好,这辈子都不会取下戒指吗?你戒指呢。”
闻言,沈烟嗤笑一声,挣脱了孟亭洲的手。
再回来时,她拿着一个盒子,冷笑着打开摆在孟亭洲的面前。
“一个戒指而已,要多少有多少不是吗?你实在想要,挑一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