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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把你照片挂在床头，我这个当妈的能不知道他心思？”女人叹了口气：“我想起他爸以前说过跟你家有婚约，就跟你父亲说了，其实我们也没抱多大希望，毕竟我们家跟你家经济差距太大了。”
冯子军挠了挠后脑勺，接过话：“对啊，没想到你还是来了，我到现在都觉得像做梦一样。”
江杺微微一怔，原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有一个人把她放在放心这么久。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暖意，她看向冯子军的眼神多了几分温情：“被你记挂着，我也挺开心的，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冯子军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他点了点头：“嗯，一家人。”
他拉着江杺的手进了屋，带她一层层参观，“家里三个房间，我妈住楼下，我等下把东西搬去我爸房间，你住主卧？”
“你刚才不还说一家人吗？”江杺抿唇，“转头就分得这么清楚，也太见外了。你不用挪房间，咱们是夫妻，怎么能分房呢！”
冯子军的脸上泛起红晕，不自觉地握紧了她的手：“本来怕委屈你但你这么说来，那我就不搬了。”
这时楼下有人喊“军哥，有几头母猪难产了，我们几个兄弟忙不过来。”
他脸色微变，对江杺说了句“你先坐会”，就匆匆地下了楼。
江杺跟了上去。
“那里很脏，不要过来。”
冯子军没有半分停顿，反而走得更急。
一路上经过好几个坡，好在江杺在消防队里受过训练，走起来丝毫不费力，稳稳地跟在他身后，把他惊得一愣一愣的。
“你别看我是女生就小看我，我体力很强的。”江杺笑道。
说话间，两人到了一座猪圈前，一阵骚味扑面而来，地上满是屎尿，根本无从下脚。
“你在外面就好，别进去了。”冯子军说完，快步走了进去。
江杺在外面看着眼前猪栏里面上百头拱来拱去、嗷嗷叫的猪崽，只觉得惊奇又好笑。
这时里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叫声。
江杺一惊，小心翼翼地穿过一道道猪栏，来到其中一间，骚味瞬间被血腥味所取代，令人胃里一阵翻涌。
里面几头母猪发出痛苦的哼声，硕大的身躯在不断扭动，似乎十分难受。
地上淌着大片血迹，让人触目惊心。
冯子军不顾地上的脏乱，蹲在一头母猪旁边，手臂绷紧，似乎在用力往外拉什么沉重的东西。
随着母猪一声拔高的哀嚎，他的手终于抽了出来，几只湿漉漉的小猪崽也从母猪身体里滑了出来，发出微弱的叫鸣。
江杺连忙走上去，想要接住小猪崽们。
“不行，都是羊水和血，要是把你衣服弄脏了就洗不干净了。”
江杺明白他为何要穿黑色上衣了，是为了弄脏也不容易看出来吧。
她看了剩余几头侧倒在地上痛苦伸吟的母猪，“你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我帮你吧。”
冯子军拗不过她：“那你去铁棚屋拿干净的布和剪刀来。”
江杺应了声，赶紧往外跑。
不一会她就赶了回来，手上拿着几块毛巾和用酒精擦过的剪刀。
冯子军恰好给另外一头母猪接生完，脚边跌跌撞撞地爬着十几头湿漉漉的小猪，像盲头乌蝇般围着母猪寻奶吃，有几只找不准方向，还咬错了位置。
“好可爱。”江杺忍不住惊叹，伸手抓住其中一只小猪，用毛巾裹住将它身上的羊水擦干。
“比你朋友圈的小猫咪有过之而无不及吧。”冯子军用衣袖擦了把脸，笑道。
江杺抬头看他，他看她朋友圈了？
她猛然想起在朋友圈上发的动态大多都有卫逍靳的背影，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对他的满腔爱慕。
“那个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