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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冯子军避开江杺的视线,淡淡一笑:“我不介意你的过去。”
江杺知道他是在给自己面子,松了口气,“这些小猪的脐带要剪吗?”
“要的,不然很容易发炎,而且也容易被绊倒。”
冯子军说着,捏住一只小猪的脐带,给她比划了一下要剪的位置后,手起剪刀落,干脆利索。
江杺也学着他捏着另一只小猪的脐带,但握着剪刀的手却微微颤抖着。
“有点残忍,还是我来吧。”
“你还得抓紧时间给别的母猪接生。”
江杺深吸一口气,对准刚才冯子军指的位置剪了个下去。
过程很顺利,小猪没有受伤。
她自信心爆发,冯子军接生,她就负责剪脐带和擦干猪崽,配合得默契十足。
忙活了一下午,总算帮所有母猪都接生完,江杺虽然在部队里受过训练早就不怕吃苦,但这么脏累的农活连着干,体力也到了极限,双腿酸得打颤。
冯子军赶紧过来扶住她,“还能走吗,要不,我背你回去?”
明明他干的活更费力气,却好像不知疲惫一样,江杺不由得感慨起他的体力真好。
“好啊。”
江杺也不跟他客气,反正他们迟早是夫妻,他背她也是合理之举。
冯子军蹲下身,稳稳地托住她的膝弯,将她轻轻背了起来。
一路上遇到不少村民,都好奇地打量着两人,七嘴八舌地八卦起来。
“第一次见阿军带女人回来,谁啊?”
“跟阿军妈打探了,说是他未婚妻呢。”
“阿军体力活好,那方面应该也很强势,阿军妈很快能抱上孙子喽。”
冯子军耳根烧得通红,托着江杺膝弯的手都局促了不少,步伐也慢了下来。
江杺从下看着他通红的耳尖,心里一阵好笑,原本扶住他双肩的手也移到了他的脖子上。
脖颈处传来柔软的触感,女子温热的呼吸也近在耳旁,刺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根本不敢回头。
但从江杺的角度看去,却能看到他压不住上扬的嘴角。
回到家,吃过晚饭,江杺跟着冯子军回了房。
主卧带着浴室,玻璃门透光不遮形,根本隔不住视线。
“你先去洗澡,我帮你把东西放好,你放心,我不会往浴室那看的。”
冯子军把行李箱打开,动作略显笨拙地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全程把头压得很低,耳根泛着红。
“好啊。”
江杺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和窘迫,其实她根本不在意被他看光,这是夫妻之间正常的情调而已。
她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地上铺着一张席子,冯子军正准备把床上一张被子拿下来。
她伸手阻止住他,“子军,我们迟早是夫妻,你不用跟我这么划清界限的。”
冯子军耳尖又泛起红,看她确实不在意,迟疑着慢慢收回了动作。
“我能叫你阿杺吗?”
“当然啦。”
看她笑得眉眼弯弯,他也不再别扭,喊了声:“阿杺。”
江杺应了声,爬上床,又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一会你睡这。”
“好。”
她看着冯子军红着脸,手忙脚乱地走去衣柜那里找换洗的衣服,心里琢磨着或许应该找个时间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
几天过去,江杺和冯子军渐渐熟络,虽然躺在同一张床上时,他总是束手束脚地不敢靠过去,但总算没有分开被子盖。
冯子军带她去猪圈外的另外一处资产——村口一个平房,被改造成了商铺,用来售卖新鲜猪肉。
喂猪、接生、杀猪
冯子军一个人忙不过来,请了村里几个男丁,但忙的时候,还是不够人手。
江杺也过来帮忙,她不敢杀生,就负责剁肉、收钱的活,帮他分担了不少压力。
而且她有心想要和村民打好关系,会在已经很优惠的价格上再折扣,当天卖剩的肉也会分给村里贫苦的老人。
来往村民看在眼里,都笑着夸赞:“阿军真是娶了个好老婆,能干又善良!”
“是啊,这么漂亮的姑娘,起初还以为是个娇生惯养的,没想到这么勤快!”
冯子军听到了,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看向江杺的眉眼更加柔和。
江杺虽然忙着干活,也感觉到身后有道炙热的视线如影随形,她不回头也知道是谁,心里泛起一丝甜意,故意喊:“子军,帮我擦一下汗呗。”
冯子军愣了下,随即快步走了上前,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方正的餐巾纸,低头凑近她,笨手笨脚地擦去她额头的薄汗。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似的,呼吸也不稳,显然很紧张。
江杺觉得好笑,她侧了侧头,指着脖子:“这儿也要。”
离得近,她皮肤白得像雪般晶莹,冯子军看得呼吸一窒,视线怎么也不舍得挪开了。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从远处冲了上来,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上。
江杺一惊,连忙把冯子军拉起,上下检视了他一番。
“我没事。”冯子军宽慰般摇了摇头。
江杺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卫逍靳?”
他怎么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