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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那番话,令许清薇陷入无尽深思。
难道这些年她在圈内的人脉关系,都是陆惊舟一手经办的。
陆惊舟为她做这么多,为什么一个字都没说过?许清薇不信,直到晚上,特助拿着资料满载而归。
“这些都是我调查的资料。资料上显示先生每天都会替她们接送孩子,照顾小孩,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事。”
这些文字化作无形的拳头,一拳一拳砸在许清薇的心脏上,让她疼得喘不上气。
她从没意识到,陆惊舟在暗地竟然为她做了这么多。
察觉身在厨房的苏文谦有了动静,她让特助把资料收起来。
“薇薇,吃饭吧。”
许清薇动作顿了顿,落座的同时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薇薇。”苏文谦红了脸,他觉得许清薇无条件的护住他,是对他有好感,这就意味着两人的关系能更进一步。
但许清薇不这么认为,她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淡淡提醒:“这不是一个学生该对老师应有的称谓。”
苏文谦的羞赧逐渐被尴尬取代。
他维持着面上笑意:“许老师,这是师生间的小秘密,许老师不喜欢吗?我从没这样叫过别的老师。这是你的专属。”
“不喜欢。”许清薇再次直言了当的拒绝。
话落,苏文谦脸上尴尬的神色再也遮不住,他起身给许清薇倒了碗汤:“许老师尝尝这碗汤,我亲自煮的。”
许清薇接过,凑近闻了闻,又不动声色地放下。
“我对海鲜过敏。”
“抱歉许老师我再重新给你煲一锅汤好不好?”
许清薇脸上出现一抹不耐烦的神色。
“不用,你先回去吧。”
窗外是电闪雷鸣,眼下如此,许清薇仍不肯多留他一段时间,让他离开。
“许老师,能不能留我在你家过夜?今天有暴雨,路上没出租车,我实在回不去。”苏文谦一副委顿模样。
“不方便,我有家室,旁人若是看见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不方便、不用、她是有家室的人。
这是许清薇第一次主动和他划清界限。
等苏文谦走后,许清薇再也坐不住,愧疚彻底压垮了所有冷静。她起身带着特助连夜赶去看守所。
可抵达看守所,工作人员核对信息后,抬头淡淡告知:“陆惊舟?没有这名犯人啊。”
这句话,瞬间抽空了许清薇全身的力气。
“你说什么?”她声音低哑地说:“怎么可能没有?前几天公演出事,他是唯一被追责的人,怎么会不在?”
工作人员耐着性子重复:“确实没有。没有他的入案记录,也没有他的关押信息,人从来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