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霍川起身，带倒了椅子。
“妈，你说什么？”
霍母把离婚证拍在儿子面前，轻描淡写。
“你忘了？你在澳洲陪着姜月眠花前月下时，签了离婚协议，快递寄回国内。”
霍川泛白的关节抵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想起来了。
但当时他觉得反正江窈余已经死了。
不过是一份无足轻重的离婚证，签了就能迎娶姜月眠。
回忆起来，霍川只觉得当时的自己恶心。
“妈，你当时就知道了江窈余没死，知道了她是港城江家的人？”
霍川质问。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霍母冷淡。
“霍川，你对不起江窈余，她想要自由，我没管教好你，总要完成她的这个心愿。”
霍川拿着离婚证，颓然坐在沙发上。
他定了最近一趟航班去港城。
路上，霍川买了江窈余最喜欢的蛋糕和最爱的花束。
在机场，他被警方拦住。
“霍先生，您涉嫌故意杀人和非法行医，您需要配合调查。”
霍川嗤笑。
“你们有证据吗？只凭我在婚礼现场放出的录音？连完整的证据链都构不成。”
“你们应该也没有证人吧？陆泽和姜月眠是不是都没到案？等你们什么时候找到了他们，再来找我配合调查也不晚。”
警察被反问住的片刻，霍川抱着给江窈余准备的礼物，大步进了登机口。
全港城都知道，江家独女江窈余回港城了。
也都有所耳闻，江窈余在海市经历了一段伤心事。
但不妨碍多的是男人想做江窈余的入幕之宾。
江窈余刚在酒会上应付完几个花枝招展的男人，溜出来在酒店花园吹风。
她坐在长椅上给和女儿的主治医师沟通。
心乱如麻。
皎皎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体外循环系统维持不了太久她的生命了。
江家砸资源找配型，石沉大海。
一件西装被披在她肩头。
霍川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余余，跟我回家。我那里有适合女儿的供体，你忘了？你离开那天，我本来是要给女儿亲手做手术的。”
江窈余没回头。
她扯下西装扔在地上。
“霍川，给你提供供体的人是陆泽联系的，如果我是你，我会查查那颗心脏到底适不适合皎皎。”
霍川脸色变了。
他给医院打了通电话。
化验结果很快被反馈回来。
“霍院，您带来的那颗心脏化验结果写的是和皎皎小姐配型成功，但是根据我们化验，如果皎皎小姐真的移植了这颗心脏，会很快出现排异反应。”
“她会死。”
霍川心凉透了。
他听见江窈余在和医生说话。
“拜托了，让我和我女儿做配型。”
霍川明白江窈余想做什么了。
他再次拨通自家医院的电话。
“我记得我在我们院留的有样本，拿去跟我女儿做配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