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裴知月道完谢后转身离开,可下一秒,薄景渊和周清婉手挽着手出现在她面前。
“知月…”薄景渊面露为难之色,但语气无比坚硬道。
“学校的保研名额快下来了,清婉的文化分还差一分,所以我希望”
还没等薄景渊说完,就被裴知月冷冷出声打断,“希望我什么?”
怀揣着上辈子的记忆重生,这辈子,裴知月只想离薄景渊远一点。
但为了自己的留学计划不被破坏,裴知月只好顺着他的话说。
“知月,我希望你把你父亲的烈士证明让给清婉好吗?”
裴知月瞳孔猛然一缩,仿佛被雷电劈中了一样,怔在了原地好久。
她发出一声冷笑,“薄景渊,你当学校政审处的工作人员是傻子吗?我爸姓裴,周清婉姓周,两个人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
本以为这番说辞会让薄景渊知难而退,可他的语气愈发坚定。
“没事的知月,只要你说清婉是你爸裴向东的私生女,是世间上的唯一亲人,而你不是你爸亲生的,这样清婉就能顺利地加二十分了,保研板上钉钉。”
裴知月猛地退后了一步,眼眶迅速泛起红色,泪水汹涌而下。
薄景渊,这个她爱了一整个青春年少的男人,这个在她生命最黑暗的时候拉了她一把的男人,而且名义上还是她的未婚夫,今天却为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学妹,就要她脱离自己与父亲的关系,而且更过分的是,薄景渊还要求她把父亲让给周清婉。
那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是成了无父无母的野种?
不行,绝对不可以!
裴知月坚定地摇了摇头,“薄景渊,这件事我不答应!”
裴知月转身欲走,薄景渊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不像是商量。
“知月,你看你成绩那么好,早在一年前就保研成功了。”
薄景渊顿了顿,语气露出不忍,“清婉她是从小地方出来的,整个村里只有她一个大学生,要是她这次保研失败的话,肯定没脸见村里人了。小姑娘心思重,要是到时候自寻短见的话,那可怎么办?”
裴知月冰冷的声音传来,“要是这届保不上,就下一届,如果实在保不上,就去考研,总之,别打我爸爸的主意。”
薄景渊气得咬牙切齿,双目猩红,看向裴知月的眼神根本不像是看青梅竹马,反而更像是看一个杀父仇人。
一旁的周清婉柔弱道,“景渊学长,要是知月学姐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吧,反正我这条命也不值钱,丢了就丢了。”
话刚说完,周清婉立刻松开了紧攥着薄景渊的手,踉踉跄跄朝背后的人工湖跑去。
“清婉别冲动!”一向稳重自持、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薄景渊终于慌了,他大步向前,紧紧将周清婉禁锢在怀里。
而后看向裴知月的眼神里只剩下了怒火与仇恨,他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
“裴知月,你看你都快把清婉逼死了,你就这么冷酷无情吗?难道你就能眼睁睁看着一个美好的生命在你面前流逝?”
裴知月面无表情道,“周清婉已年满18岁,是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管她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由她自己承担后果,与我无关。”
“所以你这烈士父亲的证明是不会让了?”薄景渊阴沉着脸。
裴知月面容坚定的点了点头。
下一秒,一声怒喝震得裴知月微微发麻。
“裴知月,别忘了,你那早死的爹还葬在我家的地里,只要我一句话,我立刻就把他的尸骨挖出来,一把火烧成灰,看你以后还怎么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