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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渊在跟周清婉说了什么,点点头后,抬起脚正要踹翻面前的墓碑,一声凄厉的“不要”让他当场顿住。
薄景渊不解的看了看冲上来的裴知月一眼,语气满是不耐。
“知月,清婉说这里风景好,适合开发成景区,这也算是让你那地下的父母做出的最后一点贡献了。”
裴知月死死抱住墓碑,泪水混着汗水,“薄景渊,这是我父母的墓碑,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动它!”
“知月,我知道这是你父母的墓碑,但将这里推平改造成景区,能提升这片土地的知名度,我想这也是你父母愿意看到的。”
薄景渊依旧死死抱着墓碑不肯松手,一旁的周清婉见状气得咬牙切齿。
“景渊学长,我看是知月学姐故意刁难吧,只要我们多补偿几倍的钱,我保证她就立刻让开让我们动工。”
“说来说去,她还不是为了能多捞点钱。”
薄景渊点了点头,颇为赞同地说,“知月,那这样,我们每块墓碑再给你加2万,这笔补偿已经很多了。”
可裴知月依旧没有半分松手,“薄景渊,我说过,这是我父母的墓碑,无论你给我多少钱,我都绝不会答应。”
“哎呀”一声,周清婉突然哭出了声,“景渊学长,这是我上大学以来第一个自主负责的创业项目,没想到就要这样泡汤了,回去我一定会被导师骂死的,有可能都毕不了业了。”
薄景渊将哭得楚楚可怜的周清婉搂进怀中,再看向裴知月时,眼神里只剩下了阴沉与冰冷。
“裴知月,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成全你。来人,动工!”
几个手持铁锹、锄头的工人立刻冲上前,对着墓碑狠狠开挖。
裴知月见状脸色煞白,尖叫着冲上去张开双臂,拦在了施工人员的面前。
“你们要动我父母的坟墓,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裴知月一脸决绝,可身后的薄景渊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他冷声下令道:“还等什么?给我动工,要是裴知月不识好歹,那就从她的身上碾过去。”
“轰”的一声,裴知月怔在了原地,原来…原来在薄景渊的眼里,她的命还不如周清婉的创业项目值钱。
平静已久的心脏再次被烈火灼烧,痛不欲生。
就在裴知月绝望之际,薄景渊大踏步冲过来,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恶狠狠地朝五六米外扔去。
“啪”的一声,裴知月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碎掉了,疼得生不如死。
最后,裴知月父母的骨灰盒被彻底捣碎,混合在泥土之中,被垃圾车一并运走。
这一刻,裴知月浑身力气尽数被抽干,像一只人偶般瘫坐在地面上,绝望的望着垃圾车离去的方向,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第二天一早,裴知月赶回学校,收拾好了所有的行李、书籍与课本,随后登上了早就等候在校门口的大巴。
身旁的同学纷纷留恋地回望母校,说一些会尽快留学归来的话,唯独裴知月闭紧双眼,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一次她要远赴大洋彼岸的英国,那里没有她熟悉的一切,更没有那个让她恨之入骨、屡次想置她于死地的薄景渊。
当裴知月登上飞往曼彻斯特的航班时,一个无比坚定的念头在心底浮现。
薄景渊,往后余生,我们永远也不要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