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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薄景渊与周清婉去食堂打饭,面对面坐下。
周清婉笑容很甜:“景渊学长,这次咱们把裴知月父母的坟推平了,建造成一个旅游景区,我相信一定会获得导师的大力称赞的,到时候毕业的问题就不用愁了。”
薄景渊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突然他眉头一舒,语气充满温柔:“清婉,那天奶奶在临终前不是把她的嫁妆手镯传给你了吗?尽管被裴知月那个贱人抢去摔碎了,但也改变不了你在奶奶心中的地位,她这样做是把你当成孙媳妇看待的。”
一番话说得周清婉脸红心跳。
薄景渊继续道:“既然这样,那不如今天你就搬去我家住吧。等大学一毕业我们就结婚,到时候你就是名副其实的薄太太。”
一番画大饼让周清婉笑得更甜了,她娇嗔道:“知道了,景渊学长。”
说完,两人便站起身离开了食堂。
可薄景渊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抹莫名的烦躁,说不清,道不明,不知道是为什么。
但他没有多想,反正马上要和清婉同居了,有什么事能比这更重要?
周清婉叫了10余辆大卡车,稳稳的停在薄家府邸门口。
一眼望去,全都是些花花草草以及数十条流浪猫狗,而书籍行李少到几乎可以省略不计。
薄景渊愣了愣。
他从小就对花粉以及小动物过敏,严重时有一次差点休克。
这些问题他不是没跟周清婉谈过,怎么,她今天全都带来了?
薄景渊的眉头微皱,脸色很难看。
周清婉迈着小碎步冲过来朝他撒娇:“景渊学长,不,景渊哥哥,这十多辆大卡车的车费还没结,麻烦你帮我结一下好吗?一共是320块。”
薄景渊的心脏狠狠的被扎了一下,他薄家家大业大,在方圆百里内都无人可比,这320块,自然是九牛一毛。
可薄景渊心里老是别扭,沉默着不说话。
见状,周清婉差点哭了出来:“景渊哥哥,难道你薄家连这320块都拿不出来吗?那你还叫我过来与你同居。”
周清婉气鼓鼓的模样,最后还是让薄景渊妥协了,他掏出了这笔钱。
周清婉一进门就指挥着管家、下人将所有的花草盆子以及流浪猫狗安置在客厅。
理由是这样就可以天天与它们见面了。
不料薄景渊断然拒绝。
下一秒,周清婉就哭得梨花带雨,魂不守舍:“景渊你看,这些猫猫狗狗多可爱呀,难道你就忍心它们流落大街吗?还有这些花草盆子放在客厅里可以净化空气,你看你天天抽烟,要是没有这些植物的话,迟早会得肺癌死的。”
周清婉的直言直语,震得薄景渊当场愣在原地。
他的心脏沉甸甸的,仿佛被一个拳手不停的击打。
薄景渊此刻脑海里不由自主的飘过了裴知月的身影。
三个月前,薄景渊邀请她搬来他家同居,被她以女孩子在婚前要洁身自爱拒绝了。
而每次裴知月来薄家做客时,她都会谨记薄老太太和薄景渊的习惯,带上的礼物都是他们喜欢的。
而今天周清婉的所作所为,让薄景渊对她的好感减少了几分。
他烦躁地抽出一根烟点上。
周清婉立刻冲上去抢过香烟,然后丢在铺着红毯的地上。
但她却忘了将烟头踩灭,很快,昂贵的地毯被烫穿了一个洞,接着是浓浓升起的黑烟,以及凶猛的火舌。
周清婉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立刻退到墙壁角落。
尽管薄景渊也深感震惊,但还是镇静自若道:“管家,快提桶水来救火。”
大火被扑灭后,周清婉才心有余悸,拍着胸口走了过来。
可下一秒,薄景渊就狠狠地推了她一把,周清婉摔坐在沙发上,一脸惊愕。
薄景渊只是拿起风衣就出去了。
薄景渊在校园里转了整整二十圈。
最后他终于明白了,心里的那一抹失落感是什么,正是裴知月。
十几年来,裴知月从来不会给他添任何麻烦,反而会在他多次陷入困境时出手相助。
薄景渊敲响了裴知月所在宿舍的门:“你好,我找一下裴知月。”
舍友愣了愣神,最后开口道:“她已经走了,你不知道吗?”
薄景渊瞳孔猛然一缩,攥住舍友的手腕,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八度:“什么叫裴知月已经走了,她去哪里了?”
舍友用力甩开了薄景渊的手,揉了揉被他触碰过的地方,最后嗔怪道:“亏你还是知月的未婚夫,她今天早上就坐上开往机场的大巴去留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