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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仿佛一桶冰凉刺骨的凉水,将薄景渊浇了个透心凉。
“不,不会的,我的知月是不会离开我的。”
舍友像打量傻子似的,一把将门锁上。
薄景渊浑浑噩噩的回到家。
刚推开门,就看到周清婉站在客厅正中央,正指挥着管家和下人将沙发、地毯、电视机等贵重物品挪去储物间。
面对薄景渊惊讶的眼光,周清婉笑着说:“景渊哥哥,我喜欢在客厅里种满花花草草,然后让我的那几十只宝贝们住着,这样多好啊。”
正当周清婉畅想着未来,她端坐在椅子上,被五颜六色的花草围绕,无数只流浪猫狗围着她的美好场景时,一记耳光就狠狠的砸了过来。
“啪”的一声,周清婉被打倒在地。
抬起头看向薄景渊的眼神里只剩下了怨毒和仇恨:“景渊哥哥,你不是说要跟我同居吗?怎么连这么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你说跟我结婚都是骗我的吧?”
薄景渊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声音低了几分:“周清婉,这才第一天,你就把你当成女主人,把这儿当成你的家了,是不是?”
“轰”的一声,一股慌乱染上周清婉的眼角。
她立刻跪过来,紧紧攥住薄景渊的裤腿,哽咽的说道:“景渊哥哥,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你放心,我这就叫人全部撤走。”
周清婉站起身准备重新发号施令。
可下一秒,一声“滚”让她如坠冰窟。
最后,周清婉以及她带来的花花草草和流浪猫狗都被薄景渊扔了出去。
望着被锁上的大门,周清婉一个劲的疯狂拍打:“景渊哥哥,快让我进去呀。你不是说你要娶我吗?你把我晾在外面,这让邻居看到了,会笑话我的。”
这时不少邻居听到了动静都走了出来,偷偷议论着。
“这不是把知月逼走的那个小三吗?怎么还有脸搬来跟景渊同居啊。”
“是啊,按照咱们的习俗,小三逼走原配上位的要浸猪笼啊。”
“啧啧啧,别说这种话,虽然景渊现在不待见她,但不代表他对她没有感情,再加上薄家家大业大,你敢跟他提这句话试试,到时候包准被浸猪笼的是你。”
众人纷纷噤了声。
而这时,周清婉的手拍的红肿,还渗出了血丝,最后怨恨地丢下了一句“薄景渊,你给我等着”就走了。
薄景渊来到教务处,敲响了大门。
见来人是薄景渊后,原本心情不错的张主任瞬间笑容僵住,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最后冷冷的开口:“薄景渊,你现在大三了,不好好实习,跑到这儿干什么?”
薄景渊问道:“张主任,听说裴知月出国留学了,请问她去的是哪个国家,哪座城市啊?”
听到薄景渊的询问,张主任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冷得像寒冰。
尽管薄景渊的专业成绩非常拔尖,可在他看来,只要人品不行,一切皆白谈。
张主任站起身将薄景渊往外赶,重重的将门锁上。
原本在走廊上背书的学生围成一团,窃窃私语。
“薄景渊真傻,老张把裴知月疼得像宝贝闺女一样,怎么可能会把她的去处告诉他。”
“那你知道裴知月去了哪里吗?”
“我当然知道啊,去了英国的曼彻斯特。”
最后一个学生急忙捂住嘴,仿佛这才意识到说漏了什么。
可听力极好的薄景渊还是捕捉到了这个信息,他喃喃自语道:“英国…曼彻斯特。”
下一秒,他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机场购票处。
得知今天还有一张余票后,薄景渊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当他坐上了飞往曼彻斯特的航班时,双拳紧握,眉眼凌厉。
“知月,我来了,我来曼彻斯特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