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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回响。
他被打的偏过去。
眼底红了一片，却还端着那股子清冷。
“不生气了？”
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那股子熟悉的、居高临下的味道。
让人莫名觉得不舒服。
以前觉得他这样清冷里带点霸道，勾得人挪不开眼。
现在只觉得无趣透顶。
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语气，连低头看人的角度都没变过。
好像我还是那个会心软的人。
我冷笑着拉开门。
他忽然伸手撑住门框，把我堵在里面。
“你到底想干什么？”
“分手。”
沈辞眼神里那股子受伤还没散，又浮上来一层薄怒。
“又赌气？”
“没有赌气，就是不喜欢你了。”
我回答的很平静，顿了顿。
“觉得你没什么魅力了。”
沈辞的脸白了。
我继续说着：
“你知道我大学四年，为什么每次都考第二吗？”
”那是因为照顾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我控分不能超过你。”
“如果没有你，我就是年级第一。”
沈辞的眼眶红得厉害。
他嘴唇动了几次，却忽然不说话了。
像是终于意识到。
我说的，都是真的。
每次考试，我都是在他后面，仅仅一分之差。
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梦瑶猛地推开门，冲我扑了过来。
“你凭什么这么说阿辞哥哥？”
我没客气。
反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一扯。
她尖叫了一声。
“阿辞哥哥！你帮帮我呀！”
沈辞如梦初醒。
“林见夏，既然你说不喜欢我了，为什么还在为我打架？”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白痴。
我当初怎么就被这张脸骗了？
主管闻声赶来，把我和陈梦瑶拉开。
陈梦瑶眼圈猩红：“主任，她打人！这种人必须开除！”
所有人看向我。
我整了整衣领，看了他们一圈。
“好。我不干了。”
他们不知道。
就在一天前，我刚打赢的那场并购案，对方客户亲自打电话来挖我。
薪水翻倍，工作时间弹性。
最主要的是，他们信任我的能力。
我没看沈辞那张错愕的脸，把工牌摘下来转身走了。
我靠自己可以立足。
而且，没有他，我能过的更好。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辞追了上来。
陈梦瑶在后头喊他，他没理。
他眼眶红得要命，声音却还在强撑。
“别闹了，我已经跟家里说了，只娶你。”
我看着他那双眼睛，曾经觉得深不见底，现在只觉得浅。
“晚了。”
我抽回手，语气淡淡的。
“我现在要忙事业，不想结婚。”
三天后，我在新律所的办公室里看到新闻推送。
沈辞的爸爸涉嫌违规操作，被立案调查。
沈家的天塌了。
我放下手机，看了一眼和沈辞的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