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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慈说完，转身就跑，直接冲进院子。
甚至还不忘吩咐下人赶紧将大门关上。
顾知瑾愣在原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露出一抹苦笑。
抬脚想追进去，却看见大门已经从里面关上了。
姜书禾站在门内，隔着门板，声音平静。
“顾大人，请回吧。”
“舒禾！”顾知瑾拍着门板，“你开门，让我见见你和念慈，我有话跟你说”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我知道错了！”顾知瑾还是没放弃。
“那些事我全都查清楚了，你和念慈是被陷害的！”
“是柳月柔那个贱人，是她骗了我！顾承根本不是我儿子，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家财！”
“那又与我何干？”
门内姜舒禾的声音依旧平静。
“顾大人。”
“你与柳月柔之间的是非恩怨，是你们的事，我与念慈，已经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舒禾”
“圣旨已下，男婚女嫁，各不相干，顾大人，请自重。”
顾知瑾张开嘴，却发现原本有许多要说的话。
却在这一时间，全都堵在喉咙，一句也说不出来。
他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大门。忽然觉得这扇门比隔着千山万水还要遥远。
就好像，他若是不伸手抓住，眼前之人就会瞬间消失。
眼前闪过从前在顾府，姜舒禾每次见他，眼底总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
即便他冷言冷语，她也从不抱怨。
他下朝过晚，她也会默默等待。
可如今，她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
“舒禾”他声音低哑。
“我知道对不起你和念慈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好吗？”
门内沉默了很久。
顾念慈忽然出声说道。
“不要！这种坏爹爹，我不要了！”
“娘！不要开门，就让他跟柳姨娘去过吧，我们走！”
脚步声传来，门后没了人。
顾知瑾则站在门外，久久不肯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顾知瑾没有走。
他在镇上租了一间小院，每日天不亮就开始到府门前来等候。
起先几日，府门前的小厮还会将他给赶走。
后来见他日日都来，也就不再驱赶，但却不让他靠近了。
顾念慈被姜舒禾送进学堂启蒙了。
白日里大多数都不在府内。
只有姜舒禾和两个外祖父和外祖母在家。
对于顾知瑾的造访，外祖父沉默不语，外祖母却没给什么好脸色。
碍于顾知瑾身上的官职，还是让人请进了府。
对于这位外祖母，顾知瑾并无太多印象。
只在当初大婚之日匆匆见过一面。
从一开始被请进门后，他就变得十分拘谨。
生怕行差踏错被赶出去。
“见过外祖母。”顾知瑾有官职在身，不宜跪下，只能鞠躬。
外祖母看着他，脸色冷漠。
“不知顾大人千里迢迢追到江南来做什么？”
顾知瑾：“外祖母，我来接舒禾和念慈”
“哼！你们都已经和离了，接他们回去干什么？”
“难道还让你接回去任由你那个小妾欺负吗？”
“还嫌她母女俩受的伤害还不够吗？”
接连几句说得顾知瑾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
过了一瞬才开口。
“外祖母，是我的错，我已经把那人给赶走了。”
“府中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陛下那边的和离旨意，我会求陛下收回的，我这次来，是真的认识到错了，也是真心想要带她们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