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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外祖父的病渐渐好转。
而顾知瑾作为京城内的官员，他不能离开太久。
临走前，他又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姜舒禾牵着顾念慈的手走出来。
顾念慈穿着新衣裳，小脸圆润了些，气色也好了许多。
她看见顾知瑾，下意识往姜舒禾身后躲了躲。
顾知瑾心里一痛，却还是挤出一个笑容。
“念慈，爹爹来看看你。”
顾念慈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姜舒禾的衣角。
姜舒禾低头看了女儿一眼，抬头看向顾知瑾。
“舒禾我要回京了。”
“但我会不定期来看你们的。”
“不必了。”
顾知瑾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从
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了过去。
那是一个小小的木雕，雕的是一个父亲牵着女儿的手。
雕工粗糙，一看就是新手做的。
“我我学了很久，”顾知瑾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想着，念慈小时候，我没牵过她的手我想补给她”
顾念慈看着那个木雕，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接了过来。
顾知瑾眼睛一亮。
可下一秒，顾念慈把木雕放在地上，轻轻推了回去。
“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人牵了。”
她抬起头，看着顾知瑾，眼底清澈。
“爹爹，你回去吧。”
“以后别来了。”
“将来有机会的话，我会来京城看你的。”
说完，她拉着姜舒禾的手，转身离开。
小小的背影，挺得笔直。
再也没有回头。
顾知瑾站在原地，看着母女俩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
他低头，捡起地上的木雕。
木雕上，父亲牵着女儿的手，笑得那么开心。
可他的女儿，已经不需要他牵了。
他蹲在地上，把木雕紧紧攥在手里，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上面。
“念慈”
“爹爹知道错了”
“爹爹真的知道错了”
可风太大，把他的声音吹散了。
没有人听见。
路的尽头，姜舒禾牵着顾念慈的手，一步一步往前走。
“娘亲，我们以后会去京城吗？”
姜舒禾低头看她，“念慈想去就去吧。”
顾念慈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想。”
“为什么？”
“因为那里没有娘亲，也没有蝴蝶。”
姜舒禾眼眶一酸，蹲下身，把女儿搂进怀里。
“好，那我们就再也不回去了。”
“我们就留在外祖母这里。”
“这里有花，有草，有蝴蝶。”
“还有娘亲。”
顾念慈把脸埋进姜舒禾怀里，用力点了点头。
“嗯！”
回京后的顾知瑾并没有安定下来。
他和柳月柔毕竟是办了抬平寿宴的，只不过是没来得及把她名字加上族谱。
可他大摆宴席的事还是尽人皆知。
现在柳月柔带着个孩子突然被赶出府，不禁惹来众人议论纷纷。
过了几天好日子的柳月柔自然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被扫地出门。
趁顾知瑾不在家的这些时日，她派自己相好的窜进顾府偷了一些物件，变卖成银钱。
得手两次后，柳月柔胆子逐渐变大。
可就在第三次潜入府内盗窃时，被管家和一众下人给抓了个正着。
这些不仅柳月柔被抓，还有她的老相好一起被抓。
顾知瑾回来后就得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