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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学校公布了比赛结果。
温舒窈的名字，赫然写在金奖那一栏。
她跑到霍景琛面前：“我做到了。”
“嗯，你做到了。”
霍景琛嘴角弯了弯。
从那天以后，两人的关系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在实验室里，他会在她埋头记录数据时，悄悄把她的水杯添满温水。
到了食堂，他又把她爱吃的糖醋排骨推到面前。
回宿舍的路上，男人总是不动声色地走到靠马路那侧，风吹过来的时候，替她拢了拢围巾。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除夕。
里昂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温舒窈一个人待在宿舍，窗外偶尔有烟花炸开的声音。
突然，手机震了一下。
是霍景琛发来的消息：“来我家，一起吃年夜饭。”
温舒窈眨眨眼，赶紧换了件米白色毛衣，把头发散下来出了门。
片刻后。
霍景琛的家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厨房里摆满了中超买来的食材。
“你会包饺子？”温舒窈惊讶地看着他。
“不会。”
“那这些东西”
“可以看视频学。”
温舒窈忍不住笑出声。
两个人从下午就开始忙活。
霍景琛负责揉面，温舒窈负责调馅。
男人揉面的样子很认真，像在做实验，面粉却沾了一脸。
温舒窈笑着伸手帮他擦掉，指尖碰到他脸颊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她飞快地缩回手，耳根悄然泛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低头擀皮。
饺子包得歪歪扭扭。
但煮出来的时候，热气腾腾，满屋子都是香味。
温舒窈咬了一口，烫得直呼气。
“好吃吗？”霍景琛问。
“好吃。”
她用力点头，眼眶忽然有点湿。
不是因为饺子。
而是因为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年夜饭了。
以前在国内，年夜饭是温明珠和继母的欢声笑语，她像个外人夹菜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被人说“抢风头”。
而现在——
窗外是异国的雪，桌上是一盘歪歪扭扭的饺子。
她却觉得，这是她这辈子最温暖的一个除夕。
吃完饭，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
霍景琛忽然开口，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一字一句：
“舒窈，我喜欢你，我不想再当你名义上的男朋友了，我想当真正的那个，可以吗？”
温舒窈愣住。
她看向他，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罕见地带着一丝紧张。
半晌。
“好。”
霍景琛一怔，像是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
下一秒，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温舒窈的脸埋进男人胸口，听见他的心跳，扑通扑通跳得比自己还快。
窗外的雪还在下。
烟花一朵接一朵，把夜空染成五颜六色。
这是她在异国他乡的第一个新年。
却是她这辈子，最好的一年的开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