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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顾凌珩的公司来了个小助理。
小助理叫林秋,年轻活泼,光芒四射,眉眼和他前妻如出一辙。
二人干柴烈火,在办公室烧起来。
我恰好进去找文件,见状冲过去要打林秋,顾凌珩却护在她身前推开我。
我摔倒时磕到桌角住院。
顾凌珩哭着跪在病床前磕头道歉,磕得鼻青脸肿额头溃烂。
我不理他。
他当着医护人员的面,扇了自己数十个耳光,保证不会再和林秋有联系。
可我出院三个月后去医院复查,却瞧见他陪林秋产检。
我定定看了他们几秒,转身离开。
从那刻开始,我就心死了。
然而,他俩的私密照却被曝光。
顾凌珩回来时,我在给儿子过生日。
他凤眼猩红,当着儿子的面吼我。
“夏羽安!你毁我可以!为什么要对林秋下手!你害她流产,我没跟你计较,现在居然又耍这种下作的手段!”
“你也是女人,还经常说些女权言论,你说你体谅女性,那为什么要干这种毁女同胞名誉的事!”
我说不是我干的,他不信。
后来,林秋失踪,监控录像显示,她走向了一条通往海边的小路。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顾凌珩找她找疯了。
喝得满身酒气,把我摁在床边,说是我逼死林秋的,要以命抵命。
他没下手,抱着我想吻。
我踹开他,当场提离婚。
顾凌珩怔了片刻,继而冷笑。
“离婚?然后分走我的财产?做梦。”
结婚前,他自己写下协议。
无论我俩因为什么原因离婚,无论过错方是谁,他都得分我一半资产,而我不需要给任何补偿。
我说协议作废,我净身出户。
他不同意。
我跑到爸妈那儿躲起来,请律师跟他打官司。他带着儿子找到我,用儿子把我逼回去。
我和他吵闹,险些把家砸光。
儿子哭喊,求我们不要这样。
我俩沉默,开始冷战。
直到某天我接儿子时,因为低血糖昏倒在校外。
醒来便见顾凌珩守在床边。
他神色憔悴,搂过我颤声问。
“为什么不吃饭?”
我挣开他,只跟儿子讲话。
他也识趣,敛了声走出门。
顾凌珩偶尔会爬上床想碰我,扇他一耳光,他就清醒了。
他去外面找他看得上的女人。
我也配合,给他处理麻烦事,尽职尽责,当好顾夫人的角色。
只是这角色,仅能当半个月了。
红灯亮起,我踩下刹车,看向后座。
如今最放不下的,就是儿子。
正斟酌着想说些嘱咐的话。
就听儿子低声骂了句草。
我瞪向他。
“说了多少遍!不准讲脏话!”
儿子气鼓鼓举起平板。
“这个就是让爸爸得了失心疯的狐狸精吗?”
平板里播放着花边新闻。
【挚爱失踪两年奇迹生还】
【顾总掷金百万感谢岛民】
顾凌珩正深情款款抱着林秋。
儿子大骂。
“狐狸精根本没你漂亮!爸怎么会喜欢她?眼睛瞎了吧!别让我看到她!要不然我踢死她!”
回到家,儿子就见着了狐狸精。
他当然没踢成,若不是我护得及时,高喊着“狐狸精”冲过去要踢人的他,险些挨顾凌珩的打。
我喊阿姨把儿子带走。
林秋拽拽顾凌珩的衣角,指向我。
“顾先生,她是谁呀?”
顾凌珩没说话,横抱起她上楼。
林秋朝我微笑,眼里闪过抹得意。
我扯扯嘴角,想跟过去。
管家脸色为难,挡在我面前,指指沙发边的行李箱。
“太太,刚才先生吩咐我们打包了您的行李”
我点点头。
“明白,我拿个东西就走。”
我来到自己的书房,打开书橱内的保险柜,取出两份文件。
一份是检查报告。
显示癌细胞已经扩散。
一份是程序确认书。
我申请了国外的安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