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辰醒来的时候,病床旁围满了人。
阿瑞守在最前面,见他有了动静,赶忙让兄弟们去叫医生来。
陆谨辰双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死死压着,沉重的令他睁不开眼。
他嗓子沙哑,嚅嗫着唇,像是在说什么话。
阿瑞将耳朵覆上去,只听见他在不断重复着那两个字“星星”
他脸色顿时一僵。
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清醒后的陆谨辰。
医生来后没多久,陆谨辰就睁开了眼。
他的目光越过医生,也不在意自己伤得到底有多重,只是固执地看向阿瑞。
他垂眸抿了抿唇,“辰哥对不起,我们找遍了,也让人查过了,可就是没有星姐的消息。”
“她就像是…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不然一个大活人,怎么就忽然消失在了监狱门口。
除非是有人特意抹除了姜晚星的行踪。
可在意国,能办下这件事,又不被他们知道的,实在是屈指可数,聊胜于无。
陆谨辰不死心,让手下的人继续去找。
阿瑞不放心他,执意要在病房留人。
可陆谨辰以自己的生命要挟他,
让他去帮自己找姜晚星。
阿瑞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让阿默在外面守着陆谨辰,但凡有事就给他打电话。
阿默表情严肃的应下了。
可却在他们都走后,满眼冷意地看着陆谨辰的病房。
他缓步走到不远处,拨通了一个电话。
陆谨辰的腿部受伤骨折,他整个人只能躺在床上。
他拿着手机,时刻关注着阿瑞给他发来的消息,直到大门忽然被人推开。
看见来人,他的眼神里聚满寒意。
林玉颜被他的目光刺痛了。
她缓慢抬着步子走进这间病房,每走一步,脚下就像是有千万根针一样在扎着她。
她脸上的爱意和恨意不断翻转变换。
“是谁告诉你我在医院的!”他厉声质问。
可林玉颜全然当做没听见。
她走到陆谨辰身边,俯视着他受伤的腿。
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看。
许久后,她将手轻轻放了上去抚摸。
“疼吗,阿辰?”
陆谨辰脸色阴沉可怖,此刻的他,根本就不想看见林玉颜。
如果不是她,姜晚星就不会选择离开自己。
林玉颜见他不回话,脸色顿时也沉了下来。
她忽地化掌为拳,狠狠砸在了陆谨辰的腿上。
“嗯啊!”
陆谨辰吃痛的叫出声。
林玉颜眼里的缱绻爱意,化为了无数恨意。
“我问你,疼吗?”
陆谨辰双眼猩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恨不得现在就坐起来,一脚踹死眼前的女人。
可他现在连动一下都痛到不行,只能任由林玉颜在自己身上发泄恨意。
林玉颜见他无法反抗,顿时弯起了唇角,笑出了声。
可也只是笑了两声,她忽然再次沉下了脸。
“陆谨辰,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明明早就厌弃了姜晚星,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好好地过日子?我都已经和你领了结婚证了,我也怀了你的孩子了,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光明正大做你的女人?”
陆谨辰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极致的疼痛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成了碎片。
额头上的汗不断掉落下来,沾湿了他的衣角。
他咬牙切齿的怒视面前的女人。
“林玉颜,我不过就是和你玩玩罢了,我爱的人只有姜晚星!和你领证又如何?我随时可以一脚踢了你,你以为我会在乎那一纸破证?”
林玉颜被他的话顿时刺激住了。
她顿时抱头,发出尖锐刺耳的鸣叫声,“不可能,你爱的人是我不是她!你要是爱她,怎么会连真正的名分都不肯给她一个?!”
想到这会儿,她又忽然大笑开。
“对了,陆谨辰,你说你爱她,这句话谁会信啊?姜晚星吗?哈哈哈,她要是信,她就不会离开你了!”
“陆谨辰,她不要你了!这辈子都不会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