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我还要再说什么,背后突然一麻,我强撑着桌子才没倒下。
转头一看,经理拿着电棍,满脸不屑地看我,“想抢人家的老婆就算了,连季先生的身份也想抢是吧?”
“在座的各位谁不知道,季先生家可是顶流富豪,跟裴总门当户对,恩爱非常,每个月都要来我们拍卖场,挥手就是上亿的消费。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镜子,一个破种地的,还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顶流富豪?
我不怒反笑,那前几天跟他爸一起在花园浇粪水的人又是谁?
经理顿了顿,打量了下我的脸,露出猥琐的笑。
“抛开身份,这张脸还说得过去,你要是实在缺钱呢,我们在场的不乏喜欢你这长相,愿意给你机会的姐姐。”
他冲一旁五十多岁的肥腻女人挤了挤眼,“张总,您说是不是?”
张总展开手里的扇子,嫌弃地扇了扇风,“可别了,想到他要用那双挑粪的手摸我,我就受不了,不过嘛……”
她挑剔地看我一眼,勉为其难道:“长得确实对我胃口,回去着人拿钢丝球刷掉层皮,也不是不能用。”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暧昧的笑声。
我看向一直一言不发的裴落雪。
“裴总,你就是这么看着你结婚五年的老公被人羞辱的?”
裴落雪僵着脸,“你能不能别闹了,孩子的父亲毕竟是阿泽。”
我嗤笑,“裴落雪,你敢这么光明正大地把小三舞到我面前,就不怕我跟你离婚?”
“别忘了,你的裴氏是怎么一步步发展到今天的!”
裴落雪眼底闪过动摇。
季泽却站出来,痛心疾首:“秦哥,你怎么能几句话抹消了落雪所有的努力呢?要不是她本来就是个商业天才,也不会这么短时间就把裴氏做起来!”
“你还拿离婚威胁她,这不是伤她的心吗!”
我被“商业天才”这个名头雷得半天没回过神。
商业天才,会半年不去一次公司?
会连公司几个董事都不知道?
会把那些穷亲戚全塞进公司,美其名曰家族企业?
真以为靠自己随口的决策,公司就能发展到现在的规模了!
要不是我顾及她的面子,一直从秦家分项目给裴氏,还把功劳算在她的头上,甚至在背后替她操作,她算个什么东西!
我鄙夷一笑,裴落雪有些难堪,这时,有人疑惑道:
“他们怎么没反驳这人说的小三的事?不会是真的吧?”
“怎么事情又反转了……贵圈真乱。”
议论声不断。
经理面色不善,“大家别乱说,我可是亲手拿裴总夫妻的结婚证去注册信息的!红章钢印,怎么可能有错!”
话落,我瞪大双眼看向裴落雪,只觉得十分荒谬,“裴落雪,重婚可是犯法的!”
季泽哼笑一声,轻描淡写,“又没和你结婚,怎么能算重婚呢?”
我一时愣在当场。
而季泽搂住裴落雪,“今天可是我们的七周年,兴致都被他败坏了,还不把他赶出去!”
经理率先过来狠狠踹了我一脚。
我反应不及,被踹倒在地。
有人嬉笑道:
“赶出去岂不是太便宜了?”
“来人,去厕所给这位园丁先生挖点新鲜的过来,让他知道什么叫本分!”
瞬间,我被几个保镖按住身体。
我紧紧咬牙:
“我是秦氏集团的董事长秦叙言,你们谁敢动我!”
闻言,经理白了我一眼,“就你还秦董?你连季先生一根脚趾母都闭上,呸!”
“到现在还满嘴喷粪,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
说着,他喊了一声动手,所有人朝我一拥而上。
就在我快要被打死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愤怒的喊声。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