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停下,我赶紧挣开保镖,看向来人,竟然是季泽他爸!
季泽他爸着急忙慌地跑过来,急得满头大汗。
“小泽,你、你怎么敢这么欺负人呢?他可是咱们的——”
“爸!”
季泽连忙打断他,“他就是个园丁,我才是裴家的正牌男主人!”
经理立刻谄媚道:“原来是季总啊,你们家这下人也太不懂事了,竟然连主人的老婆也敢肖想,我正替你们教训他呢。”
季叔一怔,目光飞快地在我和季泽身上转了一圈。
季泽搭上裴落雪的肚子,“爸,落雪都有我的孩子了,你难道不高兴吗?”
“我知道你一向厚待下人,但他这次太过分了,就教训他一下而已。”
季叔脸颊抽动,嗫嚅半晌才开口,“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我气笑了,“季叔,这么多年我对你不薄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以为你今天替他们瞒过去,就能万事大吉了?”
季叔却有了底气般,昂起头,“裴总怀了我儿子的种,那可是我孙子!以后裴家都是我孙子的!”
他想踢一脚,但常年的尊敬还是下不去手,气得只能拿起酒杯泼过来。
“你一个绝种的男人再嚣张,以后不也得仰仗着我们家?”
我甩了把脸上的酒水,看着他冷笑一声。
“好得很,我等着你们跪下求我的那一天!”
“啪”一声脆响。
裴落雪皱眉,“能不能对长辈尊敬一点,那可是阿泽的父亲。”
指甲尖在我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经理见状,立刻指使从厕所回来的保镖。
“裴总都动手了,你们在这杵着干什么呢,还不快来给裴总出出气!”
裴落雪目光带了点犹豫,对季泽道:“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季泽安抚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只是抹脸而已,也没干什么。回头拍下来照片,我们也能拿来威胁他,都是为了我们和孩子好,不是吗?”
裴落雪松口气,认同地点点头。
恶臭的混合物凑到我面前。
我咬紧了牙关,盯着墙上的钟表,还有三分钟。
保镖狞笑着将东西涂上我的衣服。
我被那刺鼻的臭味熏得几乎睁不开眼。
经理嫌恶地捏起鼻子,闷笑道:“这可是场上贵人们的东西,在古代可是被叫作黄金的!让你这个穷鬼好好享受享受!”
就在我度秒如年,几乎昏迷的时候,门外忽然一阵骚乱,连地面都在震动。
紧接着,大门被猛然踹开,上百个手持武器的保镖冲了进来,将人团团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