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舟红着眼,一字一句戳破她所有谎言,
“别装了,曲胜楠。”
“夏梦才是夏氏真正的掌权人,夏临江唯一的亲生女儿。”
“而你,什么都不是!”
曲胜楠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眼见伪装彻底撕碎,她索性破罐破摔,捂着小腹哭喊道,
“我现在已经怀了沈家的孩子!你们不能赶我走,更不能和我离婚!”
她心里清楚,只有攀附沈长舟,才能继续挥霍。
她跟她妈一样,毁了谁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自己好过。
沈长舟冷冷地注视着她,
“你妈如今重病缠身,这就是她插足别人的报应。”
“你就不怕自己重蹈覆辙?”
沈家上下早已被曲胜楠折腾得焦头烂额。
因为她的空头承诺,沈家盲目扩张、四处借贷,接连错失良机,如今产业缩水,早已入不敷出。
沈家人对她恨之入骨,没人理会她的哭闹,只觉得晦气。
沈长舟叫停了对曲母的所有治疗。
失去医治加上极度恐惧,
曲母很快撒手人寰。
曲母的死讯让曲胜楠受了巨大刺激。
她下身见了红,
哭着求沈长舟带她去医院。
沈长舟眼神空洞,无动于衷。
“曲胜楠,你不是自认是我兄弟,是男人吗?”
“男人怎么会怀孕见红?”
曲胜楠擦掉眼泪冷笑,
“沈长舟,到底是谁揣着明白装糊涂。”
“是谁把兄弟推上床。”
“你有什么脸”
“闭嘴!”
沈长舟恨到极致,
狠狠给了曲胜楠一巴掌。
曲胜楠没站稳,
肚子撞到桌角,流了产。
沈家人将她视作污点,
把她关在小黑屋里,除了吃喝,其他不闻不问。
往后的日子里,沈长舟依旧不死心。
他一次次到公司找我,甚至拉着沈父沈母一同前来复合。
昔日高高在上的沈母,紧紧拽着我的手,一改往日刻薄,
絮絮叨叨地追忆从前,说第一面就喜欢我这个儿媳。
沈父也放低了所有身段,直言七年感情来之不易。
就算沈长舟入赘到夏家,他们也毫无怨言。
不等我开口,守在一旁的我妈早已忍无可忍,
抄起墙角的扫把,将一行人全打了出去。
自那以后,沈家的困境愈演愈烈,资金链彻底断裂,旗下产业接连倒闭,最终宣告破产。
再得知他们的事,
是一则社会新闻,
曲胜楠逃出小黑屋,
烧了沈家。
沈家父母逃脱不及,当场死亡。
沈长舟烧成重伤,
没钱医治,只能痛苦等死。
曲胜楠被捕那天,站在高楼阳台又哭又笑,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夏梦跟了沈长舟七年,他将我装扮成兄弟苟且。”
“我妈跟了我继父十六年,老头子心里只有亲生女儿!”
“我恨他们!我恨!”
她说完从阳台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划到这条新闻时,
我忍不住叹息,
如果当时曲胜楠和我真诚相待,
或许,她不用做沈长舟的兄弟,
可以和我做姐妹。
可惜,妒恨让人蒙了心智。
窗外,夕阳落下,画下句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