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怎么敢”
她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
一个男生冲过来,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
“你说怎么办?!我刚投的简历全被拒了!hr直接说收到了通报!”
“我也是!”
“我刚到手的offer被撤回了!”
“黄静,你不是说没事吗?!现在你快要害惨我们了!”
一群人围上来,情绪一个比一个急,声音一个比一个高。
黄静张了张嘴,被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猛地抬起头。
我的办公室门被“砰”地撞开。
黄静冲进来,把那封邮件“啪”地甩在我办公桌上。
“沈澜,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什么什么意思?”
“封杀令!”
她用指节敲了敲手机屏幕。
“你发这个是滥用职权!是恶意打击报复!”
我瞥了眼邮件。
“哦,是我发的。”
她几乎要跳脚破口大骂。
“你有什么资格!”
我轻飘飘打断她。
“我没有资格跟同行分享用人风险?”
“黄静,你在直播间里做的那些事,行业里有目共睹。我作为从业者,有权利提醒同行做好背景核查。”
“你!”
她气得说不下去,手快要戳到我的鼻梁。
“这是污蔑!这是报复!”
我拿起桌上的文件,拍开她的手指。
“那你就拿出证据。”
“另外,我现在还是你的老板,你以下犯上,是嫌辞退理由不够多吗?”
黄静盯着我,牙关咬得嘎吱作响。
“行。”
她突然笑了,但那个笑容里全是恨意。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劳动监察大队举报您。滥用职权,虐待实习员工,拒不转正,搞行业封杀。”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亲眼看着这家公司破产。”
她的动作很快。
下午两点,监察队的人来了。
黄静挺胸抬头,眼神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监察队的人落座,翻开记录本,示意黄静开始陈述。
黄静清了清嗓子,开始陈述。
她说得很详细,很流畅,像是早就背熟了一样。
滥用职权。
虐待员工。
实习期满拒不转正。
发封杀令打击报复。
她身后的几个实习生不时点头应和,偶尔补一句“对对对”,“我可以作证”。
我坐在对面,一直没有说话。
监察队的工作人员记录完毕,合上本子,看向我。
“沈澜女士,根据举报人的陈述,我们需要请您配合,先回队里接受调查问话。”
黄静眼神一亮。
她身后的实习生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都咬着一个忍不住的弧度。
来了。
终于来了。
她等了这么久,就等这一刻。
我点了点头。
“可以。”
“不过,在带我走之前,有件事,得先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