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的供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所有案件的症结。
警笛声很快划破了顾家老宅的宁静,秦月被带走时,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直到冰冷的手铐锁住手腕,她才猛地挣扎起来,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顾家的少奶奶!”
审讯室里,当警官将老陈的供词摆在她面前,当那些伪造的聊天记录、药物检测报告一一摊开,秦月的脸上彻底失去了血色。
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终于崩溃。
法庭开庭那天,秦月穿着囚服站在被告席上,昔日的精致荡然无存。
当法官念出老陈的证词,当走私犯指认蒋涛就是交易对象,当一件件证据被呈上法庭,她的防线彻底垮了。
庭审进行到一半,她突然转向旁听席上的我,眼泪汹涌而出,
“顾衍,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的哭声凄厉,却再也唤不回我一丝动容。
而蒋涛,早在老陈被抓时就慌了神。
他趁着夜色收拾行李,想偷偷溜出村子,却在村口被埋伏的武警抓个正着。
在他的随身行李中,警察赫然发现了那张根据我的脸型和五官定制的人皮面具。
戴上手铐的那一刻,他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嘴里反复念叨着,
“不是我.....
都是秦月让我干的.....”
法庭之上,当公诉人出示金丝楠木和那套国礼瓷器的鉴定报告时,蒋涛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这才知道,自己参与走私的不仅是普通文物,那根金丝楠木是明清时期的宫廷珍品,单是木料价值就过亿.
而那套国礼瓷器,更是有着重大历史意义的孤品,属于国家一级保护文物,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
“不可能.....

蒋涛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整个人都快吓傻了。
“犯罪嫌疑人蒋涛,因盗窃文物罪,处以一亿五千万罚金...”
听到这串天文数字,蒋涛瞬间崩溃,
“我没有钱……
我真的拿不出来啊!”
可此时的秦月早已顾不上他。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隔着法警的阻拦,朝着我的方向哭嚎。
“顾衍,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
我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在庭审开始前,我的律师已经提交了离婚申请。
当法官当庭宣读判决,宣告秦月因多项罪名成立,且婚姻关系中存在严重过错,我们的婚姻会被依法解除。
听到这个消息,秦月双手抱着头,不甘心的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但很快的,她和蒋涛都被法警带离了法庭。
走出法院,阳光有些刺眼。
我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终于长叹口气。
那些被背叛的伤痛,那些被算计的阴霾,终究随着这场审判,消散在了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