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的审讯未经正规司法流程。
太子和首辅达成共识直接处理。
三日内沈渊的暗桩和赈灾银去向全部查清。
皇帝查阅证据当场下旨:沈渊革职抄家,满门流放岭南。
沈渊跪在殿内大声喊叫:“陛下!老臣冤枉啊!那些证据都是伪造的!是太子和首辅联手构陷老臣!老臣一心为国”
慕容胤侧头瞥了他一眼。
沈渊瞬间噤声。
司马辰掷出供词开口:“沈渊,你名下十三家商铺的暗账、江南六处私兵军营的粮草调令、以及你逼迫养女替你服毒顶罪的亲笔书信”
他顿了顿继续说:“要本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条一条念给你听吗?”
沈渊瘫软在地张嘴挤出半句话:“沈镜那个贱”
慕容胤踩断沈渊的手指低头微笑着开口:“沈大人,把刚才那个字说完。孤很想听。”
沈渊疼得抽搐流泪不敢出声。
他被拖出金殿后昔日同僚全部低头避开视线。
沈渊戴上枷锁被押上囚车。
路过沈府大门时看到宅子被贴封条管家跪地大哭。
沈渊又哭又笑靠在栏杆上反复念叨:“不该的不该的老夫不该逼她不该”
无人理睬。
此时我还躺在灵堂的棺材里。
两人为给我治丧差点动手。
太子坚持将我葬入皇家陵寝。
首辅坚持将我葬入司马家祖坟。
争执中太子掀翻供桌拔剑指向司马辰:“他活着的时候你没本事护着,死了你倒来抢人?”
司马辰横枪胸前双目充血:“太子殿下倒是护着了护着他去喝毒酒。”
慕容胤瞳孔微缩垂下长剑。
两人隔着棺材对立。
司马辰率先开口:“别争了。他若是还活着看到我们这样,又要骂我们有病。”
慕容胤走到棺材旁伸手整理我的衣襟。
指尖触碰到裹胸布时动作停住。
他身体僵直原地不动转过头去。
司马辰也看到了异样。
两人神情在光幕中呈现出错愕和困惑的交替。
系统在一旁评价:【好家伙,掉马了。】
我打断它的动作:“你就不能有点紧迫感吗?还有三十六个小时我就真死了!”
系统回复:【急什么,看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