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入喉一路灼烧过胸腔直至腹部剧痛。
我双膝一软向前倒去。
两双手同时接住了我。
慕容胤将我抱进怀中双手不断颤抖。
液体滴在我的脸上分不清是血是泪。
他嗓音嘶哑破音。
司马辰单膝跪在一旁用力掐住我试图撬开我的嘴逼毒。
但已经晚了,黑血从我嘴角涌出染黑慕容胤前襟。
我视线模糊耳鸣不断。
最后只见慕容胤拔剑捅穿陈管事将他钉在庙柱上。
“谁让你来的?说!”
他怒目圆睁大声咆哮。
陈管事惨叫流血哆嗦着喊:“是是沈老爷是沈老爷让奴才送的毒酒”
司马辰起身将枪尖抵住陈管事喉结。
他语气平静开口:“沈渊的人,都在什么位置?”
陈管事全身发抖将沈渊的暗桩眼线和私兵据点全盘托出。
司马辰收枪转身招手十几名暗卫跃下房梁。
“传令下去。”
他语气平淡:“沈渊,满门,一个不留。”
暗卫领命退下。
慕容胤紧抱我停止呼吸的躯体额头抵着我的发顶。
他沉默许久后抬头看向司马辰。
两人视线相撞。
慕容胤声音沙哑低沉:“你的暗卫去京城,要三天。孤的东宫侍卫,半天就能到。”
司马辰闭目数秒开口:“用你的人。”
太子的东宫侍卫和首辅的暗卫首次联手。
此时我在系统空间里吃瓜子。
面前的光幕正直播外界画面。
系统绕着我打转:【你知不知道你差点真死了!要不是我拼了半条命启动假死保护机制,你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我吐掉瓜子壳:“可我赌赢了。”
系统土拨鼠尖叫:【你管这叫赢?你看看你的身体!心脉损了三成!】
【假死时限只有七十二小时!七十二小时后你要是没被救活,就是真死!】
我停下动作:“你怎么不早说还有时限?”
系统回复:【我说了你会不喝吗?】
我点头确认:“会喝。”
系统叹息:【】
光幕画面转至京城沈府。
半夜时分大门被撞开。
东宫侍卫持太子手令和首辅调令闯入。
沈渊被拖下床按在前厅地上大喊:“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
侍卫长将认罪书和毒酒壶扔到他面前。
沈渊面色惨白双手撑地哭喊:“镜儿镜儿她喝了?老夫没有逼她啊!是她自愿的!老夫只是写了一封家书,哪知道她”
“够了。”
慕容胤踏进大门踩碎地上的瓷片。
他拿着沈渊的亲笔信蹲下将信纸摊开指着字迹。
“自愿?”
慕容胤微笑注视他:“沈大人,您是觉得孤不识字?还是觉得孤的刀不够快?”
沈渊嘴唇哆嗦额头冒汗不敢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