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新婚试用期:在厉总家打工的日子 > 第97章 他救了你,于情于理,我们夫妻都应该去看看
沈骋向后看了一眼,“林大小姐换车了?跑车改货车。”
林栀冷笑,“有时间嘲讽我,还不如想想自已。”
沈骋耸耸肩,“有什么好想的,大不了坐牢。”
“坐牢?!”林栀笑了,“你有机会坐牢吗?陆枭,厉衍洲,哪一个不想弄死你!”
沈骋的脸色白了一瞬,又无所谓的笑笑,
“林栀姐,你不是和陆枭爱的死去活来吗,又和苏梨落是好朋友,怎么会帮我?!”
“反目成仇,你没听过吗?”
“那你们到底为啥反目成仇?还解除了婚约。陆枭那个傻叉,可是为你守身如玉三年,说不要你就不要你了?”
林栀冷笑,“记住,是姐姐不要他,从一开始就是姐不要他!”
沈骋摇摇头,“搞不清楚你们什么情况。”
林栀侧眸看沈骋,“你得手了吗?”
“什么得手了吗?”
林栀笑了,“你知道我说什么。你对苏梨落的那点心思,还瞒不住我的眼睛。”
她顿了顿,“不过,你比江敛强,你敢想敢干,江敛是想都不敢想。”
“哼,我和江敛能一样吗?!”
沈骋冷笑,“人家盯着江家继承人的位置,我有什么。”
“那就是没得手?!”林栀看了他一眼,嗤笑了声。
沈骋闭上眼睛,似在回味,
“差一点,裙子都先掀起来了,那腿又细又白,一只手都能握住。可惜了。”
他顿了顿,“被陆枭给搅和了,他这个傻叉,自已不上,还不上别人上。”
林栀冷笑,“你捅了他?!”
“你消息可真灵通,你怎么知道的?”
林栀看看前面,“不灵通,怎么能在这里等你。”
“陆枭在海城大学有项目,我和里面有个人挺熟的,她就在现场。”
沈骋点了点头,“那你是带我去哪?”
“好地方。”林栀笑了下。
沈骋有点戒备的看着她,“你为什么帮我?”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帮你就是我帮我自已。”
夜风钻进来,带来了海水的咸腥味。
沈骋向外看去,不远处灯塔的光忽明忽暗。
乌亮的海水和漆黑的夜色连在一起,一眼望不到头。
“码头?”
“是,”林栀点头,“没人会想到你出海了。”
“海警不查吗?”
“我把你装集装箱里,船上是我家的货。”
“呵。”沈骋笑了下,“都说林家破产了,看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林栀冷笑,“这几箱货的钱,还不够我以前买个包。”
“什么货?”
“鱿鱼。”
“我操!”沈骋瞪大眼睛,“船是去哪里?”
“船经过眉州,你在那里下。忍一忍,总比坐牢强。”
“我为什么在那里下?!”
林栀扭过头看他,“你老家不是在眉山吗?”
沈骋愣了愣,忽然想到,他老爹是从眉山飞出来的“凤凰男”,并且,在眉山老家还有个奶奶。
他从未见过。
“那里是小山沟,只要你不要用手机,很难有人找到你。”
“我知道,手机我早扔了。”
林栀顿了顿,“只要你守在那里,你就有可能得手。苏梨落总会回眉山看奶奶。”
沈骋扭头看她,“你以前都是护着她,为什么现在?你们怎么了?”
林栀冷笑,“因为她是白眼狼,忘恩负义。”
“总算有人说了句实话。”
沈骋冷笑,“我就是讨厌她,每天都想让她哭,狠狠的哭,哭到我记意为止。”
林栀扫了他一眼,“你是挺变态的!连沈念夕都这么说你。”
沈骋笑了笑,“我变态的花样多了去了,只想用在苏梨落身上。”
“祝你心想事成。”
车子停下,林栀转身从后座拿出羽绒服塞给他,“忍一忍就到了,里面有现金。”
沈骋接过来穿上,跟着林栀匆匆步入夜色中。
……
夜已深。
厉衍洲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指间捻着一根烟,没有点燃。
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外也没有月亮,只有远处城市的灯火,把城市的轮廓勾出一道模糊的边。
他回头,看床上鼓起的那个小包。
她睡着了。
他哄了好久,拍了好久,她才不再哽咽,但还是断断续续地呓语。
厉衍洲蹙起眉头,心口又有点疼。
他抬手揉了下,走到床边蹲下,轻轻捧起她的手。
这双手为他让过早餐,洗过衣服,为他送过药,照顾过爷爷……
如今却被人踩得面目全非,缠着纱布。
他垂下头,指节抵在地板上,轻轻叩了一下。
很轻,却几乎用尽全力。
苏梨落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小心地看着她。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眉心蹙起来。
厉衍洲的拇指按住她的眉心,轻轻揉了一下。
她动了动,抬手抓住他的手。
厉衍洲愣了下,另一只手托起她缠着纱布的手,
“小心。”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苏梨落不动了,抓住他的一根手指,安静下来。
厉衍洲缓缓坐在地板上,叹了口气,很轻,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他凑近她,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线从窗帘的缝隙中溢进来时,苏梨落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厉衍洲乌黑的头发。
他坐在地上,头枕着床边。
苏梨落缓缓坐起来,动作很轻,但厉衍洲还是醒了。
“梨落。”他抬起头,微微眯着眼睛,“你醒了?手还疼吗?”
苏梨落摇头:“不疼。你怎么又坐地上了?”
厉衍洲笑笑:“可能又掉床了。”
他扶着床站起来,坐到床边,试探着伸出手。
苏梨落身子僵了一瞬,垂眸看着她的手,但没有躲。
厉衍洲笑了下,摸了摸她的脸,又轻轻将她揽到怀里。
“等会儿换了药,吃了早饭,我带你去医院。”
苏梨落一愣,抬起头看他,“你不生气吧?”
“这不一样。他救了你,于情于理,我们夫妻都应该去看看。”
“嗯。”苏梨落点头,“谢谢你。”
厉衍洲弯唇,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等着。”
他拿了一条毛巾过来,拉过她的手轻轻擦拭。
毛巾是温热的,擦在手上很舒服。
“我自已可以的。”苏梨落道。
厉衍洲没说话,又把纱布解开,看了看伤口,拿起棉签重新上药。
他的动作很轻,比上次熟练多了。
缠好纱布,他没松手。
就那样握着她的手腕,低着头,盯着那圈白色的纱布。
“苏梨落。”他忽然开口,“如果我没跟你赌气,那天送你去学校,就不会这样。”
苏梨落愣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这不怪你。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你真的这么想?”他抬起头看她,眸色如墨染。
苏梨落点头:“嗯。”
厉衍洲握了握她的手:“那你也应该知道,陆枭受伤不怪你,你也不该自责。你要是自责,通理,我也自责。”
苏梨落看他一眼,眼睫颤了颤:“我知道了。”
厉衍洲弯了弯唇,“等会,我们去医院。”
“嗯。”
……
人民医院。
苏梨落还没走到病房,就听到里面的争吵声。
“你叫苏梨落干嘛?你们已经离婚了,儿子啊,麻醉药效已经过去了,你清醒点。她现在是厉太太。”
“我不管,看到落落没事才行。否则,我不吃药。”
苏梨落顿住脚步。
厉衍洲握着她的手收紧了。
她侧眸看他,他没什么表情,甚至还扭过头向她笑了一下,虽然那笑有点不自然。
苏梨落也笑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走到病房门口,苏梨落下意识地要抽出手。
但没抽出来,厉衍洲反而握得更紧了。
他看了她一眼,抬手敲门。
里面安静下来,没人回应。
厉衍洲推开了门,里面不只陆枭和他母亲,还有沈驰、江敛。
他们的视线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