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沈晏的脸色沉下来。
“苏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自己的位置？”
“我没有。”我直视他，“我救了你爷爷的命，这是事实。你们羞辱我，这也是事实。一份工作就想抹平一切，把我当成什么了？”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良久，沈晏笑了。那是一种冰冷的笑。
“有意思。”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道歉可以。但你要想清楚，得罪了沈澜，你在公司的日子不会好过。”
“那是我的事。”
“好。”他点头，“明天上午九点，来公司报到。”
第二天，我准时到沈氏集团。前台看我的眼神很古怪。
沈晏的助理带我去人事部，又把我领到市场部。
沈澜坐在总监办公室里，隔着玻璃冷冷看着我。
助理把我带到一间独立办公室。
“苏副总监，这是您的办公室。”
沈澜踩着高跟鞋走出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吗？”她声音很大，“空降过来就是副总监。”
她拍了拍手，部门员工围过来。
“来，我给大家介绍。这位是苏未，苏副总监。以后大家都要听苏副总监的指示。”
所有人看着我，眼神各异。
沈澜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苏未，你不是想要道歉吗？”她抬高声音，“昨天在医院是我态度不好，误会了苏小姐，我在这里向苏小姐道歉。”
她微微弯腰，脸上没有歉意。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
“原来她就是那个靠救了董事长上位的。”
“逼着沈总监道歉，这下有好戏看了。”
我笑了：“沈总监，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我昨天要求的，是沈先生和您两个人的道歉。现在只有您一个，是不是有点没诚意？”
沈澜的脸僵住。
这时沈晏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跟着一群高管。市场部安静了。
沈晏的目光扫过我和沈澜，落在我身上。
“苏副总监，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我迎上他的目光：“不太好。因为我还在等您的道歉。”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沈澜脸上露出看好戏的笑。
沈晏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微微颔首。“对不起。昨天是我失礼了。”
走廊里很安静。
我看着他，心跳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