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沈晏的办公室里见到他。
他瘦了很多，下巴上全是胡茬，眼里布满血丝。
“我来帮你。”我把一张纸条递给他。
上面写着远大老板的保险柜密码和他偷税漏税的证据细节。
沈晏看着纸条，眉头紧锁。“这是什么？”
“能救沈氏的东西。”
“你从哪弄来的？”他盯着我。
我该怎么说？
说是一只乌鸦告诉我的？
“你不用管，你只要相信我。”
“相信你？”他笑了，笑得很疲惫。
“苏未，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从酒会那次开始，你就很不对劲。你总能提前预知事情，总能拿出匪夷所思的情报。你到底是谁？”
我看着他，眼眶发酸。
“如果我说，我能听懂鸟说话，你信吗？”
他愣住了，失望的笑了起来。
“苏未，我以为你至少会编一个像样的理由。听懂鸟说话？你是在写小说吗？”
“你不信我？”
“我该怎么信你？”他把纸条扔在桌上，“我甚至不知道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也许从一开始，你救我爷爷，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的眼泪掉下来：“沈晏，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没有回答。
我拿起纸条，转身就走：“沈晏，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远大集团。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沈氏倒下。
我用乌鸦给的密码潜入远大老板的办公室。
打开保险柜，里面放着偷税漏税的账本。
我刚拿到，办公室的门被踹开。
远大老板带着一群保安冲进来。他脸上是得意的笑。
“苏小姐，等你很久了。”他身后，沈澜走了出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怨毒。
“苏未，没想到吧？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每次都能化险为夷。所以我就将计就计，故意放出远大要收购的消息引你上钩。现在人赃并获，我看你怎么解释！”
我被带到警察局。
商业间谍，盗窃商业机密。每一项罪名都足以让我坐牢。
我被关在审讯室里。
我没有请律师，也没有联系任何人。因为没有人会相信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审讯室的门开了。
来的人是沈晏。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为什么？”
我看着他，笑了，眼泪止不住地流：“我说了，你会后悔的。”
“账本是假的。”他说，“你拿到的，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圈套。”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我爱你。”我看着他的眼睛，“我爱你，沈晏，我不想看到你输。”
他身体一震。
他走过来想抱我，我后退一步。
“晚了，沈晏，太晚了。我们之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