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守所待了三天。
我妈哭着来看我，隔着玻璃，她一夜白了头。
“苏未啊，你怎么这么傻啊！妈不逼你了，你快出来……”
我看着她，心如刀割。
第四天，我被无罪释放。是沈晏。他动用了所有关系把我保出来。
我走出看守所大门，他就在外面等我。
阳光刺眼，他瘦得脱了形。
看到我，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我。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
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
我的心已经死了。
他把我带回家。他给我做饭，倒水，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未未，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他，摇头。
“沈晏，我们回不去了。”
“为什么？”他抓住我的手，眼眶通红，“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是你的错，我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有我的秘密，你有你的世界，我们强行在一起，只会互相伤害。”
那天晚上，我收拾行李离开了。
没有告诉他我去哪里。
我回了老家。
一个小城，没有高楼，没有车水马龙。
我租了个小院子，养了些花草，还有一群叽叽喳喳的鸟。
我以为可以忘掉过去，但沈晏还是找来了。
他出现在我的院子门口时，我正在给一只受伤的麻雀包扎。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悲伤。
“未未，跟我回去。”
“我不想回去。”
“沈氏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沈氏没有我一样运转，你没有我也可以活得很好。”
“不一样！”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没有你，不一样！这半个月，我没有一天睡好觉，我闭上眼就是你在看守所的样子。未未，我不能没有你。”
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开始崩塌。
院子里的鸟儿们急得团团转。
“快答应他！笨女人！你看他都瘦成什么样了！”
我被它们吵得头疼，忍不住吼了一句。
“都给我闭嘴！”
沈晏愣住了。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院子。
“你在跟谁说话？”
我心里一惊，说漏嘴了。
我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在跟它们说话。”我指了指树上的鸟。
沈晏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一脸茫然。
“它们说，让我跟你回去。”我自嘲地笑了笑，“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疯了？”
他沉默了。
良久，他走过来，轻轻把我拥进怀里。
“我信，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以后，你的秘密，我们一起守护。”
我的眼泪再一次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