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后方来人后沈如风瞪大了眼睛,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声音嘶哑难听:
“摄政王?您怎么会来这儿?”
“我来接亲啊,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于清有你这种前夫还真是委屈她了。”
慕修远走到我面前站定,蟒袍的金边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威严。
他长身玉立,身高压旁边的沈如风一头,气质也甩他百八十条街。
当初若不是沈如风和秦蔓如联手做局对我进行骗婚,有慕修远这种珠玉在前,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其他人?
“不,不可能,我和方于清做了两年夫妻,没听说过方家还有其他小姐啊?”
话落,沈如风终于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我,眼中盛满了不可置信,
“他口中的夫人,是你?
好啊,难怪你提议要跟我和离,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在体谅我。
原来你早就和别人暗度陈仓了,你这个荡妇!”
说着,沈如风双目猩红,就要冲上前来打我。
但是这次,他的巴掌没有落到我脸上。
慕修远轻易钳制住了他的手腕。
他一招手,不远处的护卫军立刻上前,将他双手反剪在背后。
我命一旁的丫鬟将手中的锦盒呈了上来。
我打开锦盒,从中取出被我妥帖保存的婚书,展示在他面前:
“睁大你的狗眼瞧瞧,我和修远的婚事是先皇太后亲赐。
不要你自己一身腥,就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
修远绝不可能像你,行那无媒苟合之事!”
他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婚书上的两个名字:“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明明是我的!”
紧接着他又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于清,别跟我闹脾气了好不好,我知道你还爱我。
你要实在等不了,我也可以今天就抬你进门。”
我满脸不耐烦:“我说过了,我绝不做妾,你愿意抬谁就抬谁,和我没有关系!”
见我解释完一切,慕修远上前揽住我的腰,冰冷的视线扫过无能狂怒的沈如风:
“敢对摄政王妃动手,我看你是活腻了,拖下去掌嘴一百。
你该庆幸今天是本王的大喜之日,不能见血。
再有下次你就让沈侍郎等着给你收尸吧!”
正好这时吉时已到,喜娘小心翼翼地上前催促。
我无视背后叫得撕心裂肺的沈如风,在慕修远的搀扶下上了喜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