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去给老外当教练，你这是叛国！”
闻璟猛地转过身，对着我的背影歇斯底里地怒吼。
道德绑架，这是他最擅长的把戏。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叛国？”
“把我逼着退役，强行给我扣上泄露机密的黑锅，全网通报开除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提国家荣誉？”
“现在发现我成了你高攀不起的对手，就开始扣帽子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反手甩在他的脸上。
信封锋利的边缘划过他的侧脸，留下一道红痕。
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
《离婚协议书》。
“把字签了，别逼我走诉讼程序，到时候你们那点破事全抖出来，谁都不好看。”
闻璟低头看着地上的协议书，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赌气，也不是在欲擒故纵。
我是真的要彻底剥离他的世界，并且带走他赖以生存的最强武器。
“郭凌……你冷静一点。”
他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就因为这点小事……”
“闻璟！”
桑婉突然尖叫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她死死抓着闻璟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他的肉里。
“她都这么羞辱你了，你还求她干什么！”
我看着桑婉那张因为嫉妒和恐慌而扭曲的脸，冷笑出声。
“桑婉，你是不是真的以为，穿上我的队服，就能拥有我的实力？”
“你左膝的半月板早就磨损严重了，每次落地都需要特定的缓冲角度。”
“以前是我在战术板上替你算好了每一个受力点，闻璟才能在空中配合你。”
“现在没有我给你算数据，你猜猜，你还能在雪道上站几秒？”
桑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左膝，眼神里满是恐惧。
闻璟的脸色也变了，他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没有我的战术兜底，他们这对所谓的“金童玉女”，在国际赛场上就是活靶子。
“郭凌，算我求你……”
闻璟上前一步，试图去拉我的手。
安德烈直接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眼神凶狠。
“Keep
your
dirty
hands
off
her.（拿开你的脏手。）”
我最后看了闻璟一眼，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怜悯。
“字签好寄给我的律师。”
“别急，属于你们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在暴雪队全员的簇拥下，我走出了基地的大门。
身后，是闻璟一脚踹在更衣柜上发出的巨大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