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结束后的几个小时内，舆论彻底爆炸。
国内的社交网络上，热搜前十全被霸占。
#闻璟桑婉
偷窃参数#
#国家队包庇绿茶
逼走世界级教练#
#郭凌
降维打击#
曾经那些辱骂我的网友，此刻排着队在我的账号下道歉。
而闻璟和桑婉的社交账号，已经被愤怒的网友冲得体无完肤。
深夜，我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暴风雪。
手机响了，是国内体总的老领导打来的。
“阿凌啊，事情查清楚了。”
老领导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和讨好。
“是闻璟滥用职权，包庇桑婉。”
“红星资本已经正式起诉他们商业诈骗，国家队也下达了双开除的处分。”
“你看……能不能看在国家的面子上，把起诉撤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我看着窗外的雪花，声音冷若冰霜。
“领导，当初通报开除我的时候，闻璟怎么没想过家丑不可外扬？”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挂断电话，楼下的安保人员打来内线。
“Boss，有个叫闻璟的男人在楼下淋着雪，说见不到您就不走。”
我挑了挑眉。
“让他淋着吧。”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
我走出酒店大门，准备前往机场。
闻璟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蜷缩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
他浑身湿透，头发结着冰碴，嘴唇冻得发紫。
看到我出来，他猛地扑过来，却被安保人员死死按在地上。
“阿凌！阿凌我错了！”
他挣扎着，眼泪混着雪水流下来，狼狈到了极点。
“婉婉被抓了，赞助商要我赔三千万的违约金……”
“我什么都没了！我真的什么都没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给你跪下，我求求你……”
他真的在雪地里拼命地磕头。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说我“不顾大局”的男人。
此刻为了自保，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要了。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的道歉，一文不值。”
“三年前我断腿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
闻璟愣住了，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你说，以后所有的领奖台，我们一起上。”
我轻笑了一声，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现在，我做到了。”
“而你，只配在泥潭里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