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凌，你非要做到这么绝吗？”
闻璟在背后无能狂怒地低吼。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回了指挥台。
下半场比赛正式开始。
双人滑雪项目。
闻璟和桑婉硬着头皮站上了出发台。
摄像机的镜头切给他们时，我能清晰地看到桑婉发抖的双腿。
发令枪响。
两人冲出起跑线。
前三个障碍勉强通过，但到了核心的连续大跳台时，致命的缺陷暴露无遗。
没有我的数据支撑，闻璟习惯性的发力点完全错位。
桑婉在空中失去了平衡，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砰！”
一声巨响。
桑婉重重地摔在雪道上，顺着斜坡滚出十几米，痛苦地哀嚎起来。
全场哗然。
医疗队迅速冲进赛场。
闻璟跪在雪地里，看着被抬上担架的桑婉，眼神空洞，整个人都在发抖。
大屏幕上反复回放着他们失误的画面，解说员毫不留情地指出他们战术上的巨大漏洞。
“中国队这次的配合简直是一场灾难。”
“失去了前任战术核心郭凌，他们就像失去了大脑。”
比赛毫无悬念。
北欧暴雪队以断层式的优势拿下了金牌。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媒体的闪光灯几乎要将我的眼睛晃瞎。
一个外国记者站起来提问。
“郭教练，有传言说您是因为泄露国家队机密才被开除的，请问您对此有什么回应？”
台下的闻璟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我。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侥幸，似乎认为我为了体面，不会在国际场合撕破脸。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插在面前的电脑上。
“关于那个传言，我想这段视频能给出最好的答案。”
大屏幕上画面一闪。
清晰的监控录像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画面里，桑婉鬼鬼祟祟地走进器械室，将数据盘塞进包里。
随后，是红星资本财务总监发给我的转账记录截图，收款人赫然是桑婉的名字。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闪光灯疯狂按下的声音。
“不！这视频是伪造的！”
闻璟猛地站起来，脸色惨白地大吼。
我靠在椅背上，对着麦克风，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是不是伪造的，国际反兴奋剂与体育诚信组织会给出结论。”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们是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