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眶酸胀,转头看向王烬寒,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王烬寒,这个机器人对我意味着什么,别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
“还是说你明明知道,却故意让苏以初拿出来玩弄?”
王烬寒支吾了一下,见所有人都盯着他,便又闭上了嘴。
他一贯要面子,从不人前示弱,总得维持他的权威。
沉默片刻后,他转身想抱我,却被我一把推开。
他皱着眉,语气又急又冲:
“林景伊,你别太过分。”
“以初的机器人研发了那么久,就差一个会伺候人的配套。”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一个机器人,借来用用能怎么样?你放着也是放着。”他顿了顿,声音更高了些:
“再说了,我给它换了碎花裙,除了你,谁还能认出来这是你妈?”
“拿机器人当妈,我都懒得说你,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懂事点,别在这儿给我丢脸。”
丢脸。
我反复咀嚼这两个字,心疼得几乎喘不上气。
十年了,这就是他践踏我的尊严后给出的安慰。
王烬寒大概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语气软下来:
“你妈都走了那么多年,你还守着那点回忆有什么用?”“每天睹物思人,以初为了找个会伺候人的机器人,急得天天流泪,我实在不忍心看她那个样子。”
“你就大度一点,能怎样?”
“大不了过段日子我去给你妈上坟,总行了吧?”
见我半晌没有吭声,苏以初牵着王烬寒的手,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烬寒哥哥,如果景伊姐不愿意,我再改回来就好了。”“你们不要为了我争吵了,大不了再找不到会伺候人的机器人,我辞职就行了。”
“反正我已经无处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