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倒完时差，醒来已经是下午。
在国外奔波了半个月，久违回了趟公司。
这半年来，我把国内的业务全权交给顾宸。
自己则频繁出差，积极拓展海外市场，陆续在亚洲、欧洲多地创办分公司。
没想到就这么半个月时间，公司的新人敢在我面前越界。
推开顾宸的办公室门，市场部吴经理正在汇报工作，关萌捧着电脑在一旁记录。
听见动静，顾宸抬眼看到我，惊讶之余，表情带着一丝欣喜。
「老……楚总。」
他很快改口。
「楚总。」
吴经理毕恭毕敬点点头。
关萌瘪瘪嘴：「顾夫人。」
王经理拿胳膊怼了怼她，小声说：「叫楚总。」
关萌表情倔强：「我是顾总的秘书，她又不是我的直属上司。」
「关萌，你瞎说什么呢？」
平时一贯沉得住气的吴经理情绪激动。
「楚总是公司最大的股东，就连顾总在公司都要尊称她一声楚总。」
「你员工培训的时候白培训啦！」
关萌眼睛眨巴眨巴，又露出一副委屈表情。
「好了好了。」
许是下属在自己面前教训自己的秘书，让顾宸没了面子。
但碍于我在场，他不好发作。
「要叫楚总，下次记住了。」
他叹了一口气：「一个称呼而已，楚总不会计较的。」
「你们都出去吧。」
两人正要推门离开。
「等等。」我说，「关萌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