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经理脚底抹油般飞快离开，关上门。
「顾总挺会替别人大度。」
「我说过不计较吗？」
顾宸一脸震惊。
在他看来，我楚喻宁从来没这么不讲道理过。
但道理只会说给讲道理的人听。
关萌不服气：「楚总，如果因为昨天的事，我向您道歉。」
「您骂也骂了，罚也罚了，还要怎么为难我。」
我坐在沙发上：「顾总说，怎么罚？」
「辞退，还是调来我的手下。」
顾宸拧紧眉头：「宁宁，你从来不会插手我用人。」
「没错。」
「但这个没边界感的，你带不好，我来替你带。」
关萌：「楚总，我刚进公司，怕是跟不上您的节奏。」
我：「是怕跟不上我的节奏，还是离不开你的顾总啊？」
「楚喻宁！」
顾宸难得一脸愠怒地冲我吼道。
「我和关萌只是上下级关系，没你想得那么龌龊。」
关萌又羞又恼：「楚总，你不能仗着自己官高一级就随意造员工黄谣。」
「我来楚氏只是谋一份工作，对顾总是对上级那样尊重。」
「我没有你心里那些肮脏的想法。」
我起身踱步走向关萌，一根手指挑开了关萌的风衣外套。
外套里面是轻薄的纱质低胸短裙，修身款式显得她凹凸有致。
「关小姐，春天早晚温差大，穿这么少容易感冒。」
关萌急忙捂住胸口：「你干什么？」
她看着顾宸，顾宸无奈别过脸去。
我冷下脸：「还要我说得更直白一些吗？」
「你的纱裙太低胸了，连我这个一米七的个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你觉得男人看不到吗？」
「你的心思肮不肮脏我不知道，但你的行为很low很龌龊。」
「我现在不是以上司的身份在要求你，而是以女人的身份劝你。」
「美貌换取来的资源最快，也最不牢固。」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关萌脸上掉落。
顾宸终于看不下去，他按住我的手腕。
「楚喻宁，差不多得了。」
「是你差不多得了吧，顾宸。」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要求？」
这时，办公室门忽然被敲开。
王助理进来说：「顾……顾总，股东们都在抗议，说您丢了昨天那笔大单，要让您当众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