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宸这些年身处高位惯了，哪里还受得了被那群老家伙们指指点点。
他不在意地说：「不用管他们。」
我勾起唇角。
顾宸现在坐拥的一切正在一点点消失。
然而他自己还浑然不觉。
办公室门再一次关上，屋里安静地连顾宸沉重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宁宁，我对你的感情怎么样，你最清楚。」
「非要在外人面前闹这么难看吗？」
我深吸一口气：「好，那我问你三个问题。」
「为什么要替她挡酒？」
顾宸刚刚还怒气冲冲的脸，瞬间没了脾气。
他心里清楚，我有多么在意他的身体，而他是多么作践自己。
他在我身边坐下，搂着我的肩，软声：「老婆。」
「昨天那种情况，不自罚三杯，林总的面子怎么过得去。」
「我也是为了顺利促成合作。」
我直勾勾盯着他：「跑题了。」
「我是问为什么非得你替她喝。」
「王助理不在吗？商务部Lucy、品牌部Jason不在吗？」
「为什么非得是你？」
顾宸一时语塞。
「抱歉，我一时没想那么周全。」
我继续追问：「为什么要把你的西装借给下属，为什么又要把那条项链借给她。」
「顾宸，我们之间的六年算什么？」
顾宸搂着我的手垂了下去。
「借西装是她说空调吹得冷。」
「那条项链，她没见过这么昂贵的项链。」
他憋红了脸，举起手发誓：「我发誓，我和关萌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系统：「这个倒是真的。」
我不再说话，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
「离婚吧，顾宸。」
「我们的感情从这条项链开始，也从这里结束。」
顾宸看也不看：「老婆，别闹脾气了。」
「我这就辞退关萌辞，行了吧。」
我后退一步，与他保持开距离。
「顾宸，我给你的机会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