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齐观澜看着她的背影,结婚两年,他竟然第一次知道她。
可刘姐跟她一起生活了两年,似乎也并不清楚这些小细节。
为什么?她好像是刻意没有透露自已的喜好。
北城就这么让她防备吗?
商场是前两年刚建的,那时侯宋明溪已经去了北城,所以也是第一次逛。
许丹青倒是很熟悉,拉着几人进了一家男装品牌店。
齐观澜拎着奶茶,不紧不慢的跟着。
他是第一次这样私底下逛街,之前虽然也去过商场,但都是因为工作需要。
日常生活中他不需要出门弄这些,他的衣服大多都是定制,生活起居也有刘姐他们负责。
结婚那一年他全面接手诚远集团,所以也没时间陪宋明溪出门。
况且,他见过母亲购物,大多时侯都是各大奢侈品牌上门服务。
“他们家的羽绒服还不错,就是有点贵。”许丹青扯着一件羽绒服和宋明溪闲聊。
宋明溪接过衣服看了看,很简约的款式,扫了眼价格,三千多块钱,她能负担的起。
不过……她余光扫了眼身侧的齐观澜,结婚两年她从来没见他穿过羽绒服。
即便是北城零下十几度的天气,他最多是件大衣。
羽绒服和霸总,似乎不在一个世界。
齐观澜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她的身上,见她此时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她转过头看着他,眼底眉梢的笑意还没散去。
“要不要试试?”
齐观澜拿起她手里的衣服,又扫视了一圈店里,对一边的许丹青和施文山道:“你们有喜欢的也试试,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新年礼物。”
施文山看了眼宋明溪,摆手婉拒:“不用了观澜哥,我们的道袍还是很暖和的。”
虽然听说观澜哥家里很有钱,生意遍布国内外,几件衣服在他看来算不上什么,可他们作为大师姐的娘家人,还是不要贪图这种恩惠的好。
齐观澜没再强求,他生在北城齐家,从小见惯了趋炎附势嘴脸,也见惯了笑里藏刀的算计,虽然和施文山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看得出他们都是真正难得的性情中人。
他们不会因为他的出身而曲意逢迎,更不会对他心生贪念。
她……
齐观澜看向正和许丹青低头说话的宋明溪。
她和他们都很难得。
“你们也挑一挑吧,要是喜欢,师姐送你们。”
她开口了,许丹青和施文山自然不会客气,笑眯眯的在店里逛了起来。
“明溪。”
试衣间里齐观澜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拉不上,你进来帮帮我。”
她没有迟疑推门走了进去。
狭小的试衣间里,低头盯着她温柔的帮自已整理衣角,他抿了下唇,问道:“明溪,你送他们衣服,那我的呢?”
宋明溪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顾着弄卡住的拉链,疑惑的嗯了一声。
既然问出了口,就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他伸手勾住了她的下巴,轻轻抬起那张小脸。
四目相对,他又问了一遍:“你送他们衣服,那我的呢?”
指尖的温热穿透了柔软的皮肤,有些灼人。
那双漂亮的杏眼就这么盯着他,两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的目光被那张红润的唇吸引,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狭小的试衣间也在这一瞬燥热起来。
“我……”
轻启的红唇被瞬间堵住,他身上的冷香传来,带着她熟悉的气息。
那只力量感十足的手扣住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拖进他温暖又强大的臂弯里。
他的吻绵绵密密压了下来,带着压抑已久的炽热,一寸一寸的剥夺了她的呼吸,直到她的世界只剩下那颗狂跳的心脏。
失神中修长温热的指尖贴着她的脸颊,缓缓滑下落在她的颈间……他唇也跟着轻咬住她敏感的耳垂。
“嗯~”
唇角溢出的呻吟声惊的她自已睁开了双眼,她轻轻拍打着他结实的胸膛。
“不要。”
声音娇媚的让她都觉得陌生,羞耻感腾升而起。
他轻笑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明溪,这可不是不要。”
腰间的大手大手轻轻捏了下,他的唇离开她的耳朵,双手捧着她的脸。
她这才看清他的模样,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里已经沾记了星星点点的欲念。
斯文败类!
这个词简直被他演绎到了极致。
温润如玉的外表下藏着一副不肯安分的野性,笑得越是温柔,手段越是百无禁忌。
齐观澜……真是个迷人的妖精。
不等她细看,密密麻麻的吻再次落下,在她眉间,在她眼角,在她唇齿,在她颈间……
“大师姐。”
试衣间外许丹青的声音传来,她惊了一下,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她红着眼,低声道:“门没锁,我……”
剩下的话再被他吞没。
“大师姐。”
叫声再次传来的一瞬间,他抬步将她困在了自已的怀里,后背抵住了试衣间的门。
“老八,你看到大师姐和观澜哥了吗?”
“会不会上二楼了?我们上去看看。”
脚步声渐渐远去。
宋明溪紧绷的心才慢慢放下,仰着头接受他的亲吻。
没想到他不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她避开了他的唇,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嘶~”
颈部传来一阵巨疼,他却笑出声来,双手揽着她的腰肢,低垂着脑袋,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
“属狗的吗?”
说这话时他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锁骨处。
“你才是属狗的!”
他低笑,在她侧脸蹭了蹭,贴近她耳边,一开口炙热的唇似有似无的触碰着她的耳朵。
“第一晚你不就知道了吗。”
流氓!!
她的脸颊瞬间爆红,思绪被这话拉回到他们领证的那天晚上。
那个彻夜未眠的夜晚,前半夜还收敛的男人,在第四次的后半夜像狗一样,啃的她全身没有一块好地方。
“齐观澜,你就是个臭流氓!”
她的气息有些不稳,双手从他掌心挣脱,一下一下捶打着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