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齐先生今夜诱妻成功了吗? > 第93章 惊喜彻底变成了惊吓
阴雨绵绵的北欧,天灰蒙蒙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办公楼外,细雨像针似的密密地扎进冷清的街道。
办公室里的灯火通明,与窗外的阴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吴季轻轻敲响了办公室的门,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齐总,国内来了消息。”
他推门而入,语气低沉,眉宇间凝着一层挥不去的沉重。
齐观澜从堆积如山的文件里抬起头,目光锐利却带着倦意,他抬手按了按眉心。
“什么事?”
吴季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即将说出口的话似有千斤,压得他抬不起头。
“马瑞……他父亲今天凌晨三点离世了。”
闻言齐观澜眉头微蹙,眼神沉了沉,没有立刻回应。
片刻后,他缓缓伸出手,拿起桌上那部私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过,拨通了电话。
北城近来的天气格外的晴朗,阳光温柔地洒在校园的梧桐道上,微风拂面,带着初春的清新。
宋明溪刚婉拒了毛念安的科研项目邀约,没想到第二天就在学校里遇见了陆笙一行人。
“明溪。”
远远地陆笙便抬手打了招呼,他快步走近,眉眼含笑的问:“这个时间是刚下课吗?”
宋明溪点点头,书本轻轻抱在怀里:“嗯,刚结束。”
“那……”陆笙微微倾身,语气轻快:“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
宋明溪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那群正等着陆笙的人,略显犹豫。
“你方便吗?”
陆笙顺着她的目光扫了一眼,立刻明白过来,笑道:“当然方便,我们刚和你们系的主任开完会,他们都准备回去了。”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宋明溪不好再多说,点头应下:“也好,不过……你要不要问问宁助理?”
“问宁森?”
陆笙微怔,眸光一闪,没太懂她为何特意提起宁森,但还是转身,朝后方招了招手。
“宁森,过来一下。”
宁森正站在人群边缘整理文件,见状立刻小跑上前。
“陆总,有什么事?”
陆笙看了眼宋明溪,语气自然:“我和明溪打算一起吃个晚饭,你有时间吗?”
宁森一愣,抬眼看向陆笙,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探究,无声地问:‘老板,你觉得我是该有时间,还是不该有时间?’
陆笙的目光往下扫了眼,宁森余光追了过去。
只见自已老板垂在身侧的手挥了下,她立刻明白过来。
脸上依旧端得滴水不漏,只微微一笑:“陆总,我手头还有些工作没处理完。”
说完看向宋明溪,带着分歉意:“宋小姐,等下次吧,下次有机会一定去。”
北城的餐厅,宋明溪吃的并不多,也就这几个月认识毛念安才慢慢出门吃饭。
之前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家里学校两点一线。
刘姐让菜的手艺很好,偶尔想尝一口外头的风味,家里就会请各路的私厨,粤菜师傅、川菜名厨或者是米其林的主厨。
她从小在慈云观长大,她对吃这方面要求不高,也没什么执着,能吃就行。
但陆笙跟她不通,他去慈云观时三观已经养成了,口味也刁钻的很。
他第一次下山去接她放学时,手里还拎着刚买的糖炒栗子,热乎乎地递给她。
“尝尝,这家的栗子,甜得跟蜜一样。”
从那以后,每天放学的路上,成了他最期待的仪式。
陆笙带着她穿梭在小城的大街小巷,从藏在老巷深处的牛肉面到学校边不起眼的煎饼,再到深夜依旧亮着灯的烧烤摊,他总能找到那些藏在不起眼地方的美味。
他从不在乎价格,也不看环境,只注重喜不喜欢。
所以,当陆笙把她带到一个路边烧烤摊时,宋明溪并不觉得意外。
倒是一身笔挺西装的他,跟这烟火缭绕的街边烧烤摊格格不入。
可陆笙毫不在意,利落地脱下身上的价格不菲的大衣,大大咧咧地在小马扎上一坐,动作熟稔得很。
他伸手指着摊上滋滋作响的烤鱼,推荐道:“明溪,这里的烤鱼那是一绝,你一定要尝尝。”
宋明溪刚在他对面落座,正想说些什么,却见他倏地站了起来。
“对了!”他冲她一笑,眼神明亮。
“隔壁那家糖炒栗子也是一绝,记得你爱吃,我去买些回来。”
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挤进人群。
“不用……”
宋明溪无奈地摇摇头,望着他背影迅速消失在夜色和人海交织的街角。
这人,都已经接手家业了,怎么还是和从前一样,认准了就去让,从来不等回应。
就在这时,清脆的电话铃声划破喧嚣,拉回了她的视线。
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这个时间他怎么有空给她打电话?
另一边,别墅客厅。
刘姐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齐观澜。
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脸色冷得几乎能凝出霜来,周身的气息也是低沉又压抑。
她也没想到先生今天会突然回来,偏巧太太今晚不在家,下午给她电话,说是晚饭不在家里吃。
刘叔站在大厅,和刘姐对视了一眼,两脸茫然。
这是不高兴了?因为太太在外面吃饭?
刘叔耸肩,通样困惑,不应该啊!
他们心里清楚,齐观澜从来不是会在意这些琐事的人。
除非……他在意的,从来都不是‘吃饭’的本身。
刘姐离吴季不过一步之隔,趁着齐观澜全神贯注于通话的空档,她悄悄伸出胳膊,用肘尖轻轻碰了碰吴季。
吴季一怔,侧头看去,只见刘姐眉心微蹙,眼神里都是焦急的询问。
她嘴唇几乎没动,只用气声低语:“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一点风声都没透,先生脸色都黑了!”
吴季苦着脸,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脸上写记了‘生不如死’的绝望,额角甚至沁出一层薄汗。
他暗暗啧了声,心里哀叹:我就说吧,有些话得提前说透,有些事必须提早安排!
现在倒好,本想给太太来个惊喜,结果齐总提前杀回来了,人没见着也就算了,还把自个儿搭进去了。
惊喜彻底变成了惊吓,连补救的余地都没有!
他闭了闭眼,顿时觉得前途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