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小子有点见识。”
“这里是一条未被发现的极品伴生矿脉。”
他靠在岩壁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出了一大口黑血。
“我在这黑矿里潜伏了十年,就是为了找它。”
我震惊地看着他。
老鬼从贴身的破衣服里掏出一个油布包。
颤抖着手递给我。
“我活不成了。”
“这里面,是我在海外的全部资产账户,还有一枚印章。”
“我真名叫霍建庭。”
霍建庭?
那个十年前因为被合伙人陷害,一夜之间人间蒸发的矿业大亨?
“当年陷害我的人,就是赵建国。”
老鬼死死抓着我的手,眼神可怖。
“他用我的钱发了家,但他不知道,他当年为了填补资金链,签下了一份五个亿的黑市对赌协议。”
“那份债权,就在这个油布包里。”
我感觉呼吸都停滞了。
“你把这些给我?”
老鬼惨笑一声。
“你这半个月把省下来的口粮分给我,我这条命早就是你的了。”
“小子,带着它出去。”
“把属于我的,和属于你的,全都拿回来。”
老鬼死了。
死在那条价值连城的矿脉里。
我带着油布包,顺着老鬼指的通风口,爬了整整三天三夜。
终于重见天日。
半年后。
本市最豪华的洲际酒店。
赵氏集团上市庆功宴暨赵宇婚礼正在举行。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高定西装。
站在宴会厅紧闭的大门外。
身后的助理低声汇报。
“陈董,赵建国的资金链已经彻底断裂。”
“他现在全靠上市圈钱来填补那五个亿的窟窿。”
我整理了一下袖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推门。”
沉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
赵建国正举着酒杯,红光满面地接受着众人的祝贺。
李淑芬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礼服,笑得像朵花。
赵宇则搂着穿着婚纱的新娘,不可一世。
大门开启的动静打断了他们的狂欢。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
当李淑芬看清我的脸时。
手里的香槟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陈……陈锋?”
她像见鬼一样尖叫起来。
赵建国也愣住了。
赵宇更是瞪大了眼睛,指着我大骂。
“你个残废怎么还没死!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走到宴会厅中央。
我的腿,再也没有一丝抽搐。
我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份泛黄的合同。
直接甩在赵建国面前的香槟塔上。
“哗啦”一声。
香槟塔轰然倒塌,酒水溅了赵建国一身。
他愤怒地刚要发作。
目光却死死盯住了那份合同上的签名和印章。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赵建国,这五个亿的欠条,你打算拿什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