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块压了半年的巨石,终于彻底粉碎。
“陈董,一切都结束了。”
助理替我拉开车门。
“不,这只是个开始。”
我坐进车里,目光望向市中心那座属于我的矿业大厦。
“去庄园。”
我的私人庄园位于市郊的半山腰。
占地数千平米,安保森严。
车子驶入庄园大门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跪在铁门外。
是赵宇。
他没有被抓?
我微微皱眉,示意司机停车。
车窗降下,赵宇看到我,立刻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陈锋!陈少!我求求你!”
他满脸污垢,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富家大少的嚣张。
“警察去抓我的时候,我刚好不在家。”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未婚妻也跑了。”
“你放过我吧!我给你磕头了!”
他砰砰地在地上磕着头,额头很快就渗出了血。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不是说,我是个在三和干五块钱日结的残废吗?”
赵宇浑身一颤,疯狂地扇自己巴掌。
“我嘴贱!我该死!”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看着他这副卑微到极点的样子。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踩死一只蚂蚁,并不能带来多大的成就感。
“你走吧。”
我淡淡地开口。
赵宇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的狂喜。
“真……真的?你肯放过我?”
“我没兴趣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我关上车窗。
“不过,你非法集资的案子,警察应该很快就会找到你。”
“能在外面躲几天,就看你的本事了。”
车子缓缓驶入庄园。
后视镜里,赵宇瘫软在地上,绝望地嚎啕大哭。
回到庄园。
我独自一人来到了地下酒窖。
这里收藏着世界上最顶级的红酒。
我倒了一杯,走到酒窖深处的一个保险柜前。
输入密码,打开柜门。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破旧的油布包。
那是老鬼留给我的东西。
我伸手抚摸着那粗糙的布料。
“霍老,我做到了。”
“赵建国已经一无所有,他会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属于你的矿业帝国,我帮你拿回来了。”
我仰起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却驱散不了心底的那一丝空虚。
复仇的快感退去后。
剩下的是无尽的疲惫。
第二天。
全球矿业峰会如期举行。
我作为最年轻的矿业巨头,站在了聚光灯下。
无数的闪光灯对着我狂按。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提问。
“陈董,听说您曾经有一段非常艰难的过去。”
“请问是什么支撑您走到今天的?”
我站在演讲台上,看着台下那些西装革履的商界精英。
脑海里闪过的,却是三和破旅馆里的霉味。
是黑矿洞里的绝望。
是李淑芬那碗带着毒药的鸡汤。
我微微一笑,对着麦克风平静地说道。
“是背叛。”
“是那些试图将我踩在泥潭里的人,给了我爬上顶峰的动力。”
全场鸦雀无声。
我没有继续解释,而是直接切入了峰会的主题。
“今天,我宣布,陈氏矿业集团将投入一百亿。”
“用于全球稀有金属的勘探和环保开采技术的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