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我们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台下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我站在巅峰,俯瞰着这一切。
10
半年后。
市第一监狱的探视室。
我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坐在对面的李淑芬。
她穿着囚服,头发已经被全部剃光。
整个人老得像个七十多岁的干瘪老太婆。
看到我,她的眼里没有了贪婪,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麻木。
“你……你来干什么?”
她颤抖着拿起电话筒,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来看看你。”
我语气平淡,就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听说你因为在狱中和人打架,又被加刑了三年。”
李淑芬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
“陈锋……妈真的活不下去了。”
“这里面的人都是疯子,她们天天打我。”
“你帮妈找个律师吧,妈想出去……”
她把脸贴在玻璃上,绝望地哀求着。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找律师?”
“你故意杀人未遂,加上故意伤害致人重伤。”
“就算找最好的律师,你也得在里面待到死。”
李淑芬绝望地滑坐在椅子上。
“赵建国呢?他怎么样了?”她喃喃地问道。
“他?”
我冷笑一声。
“他的腿因为感染,在狱中截肢了。”
“现在是个真正的残废,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每天只能靠吃别人剩下的馊饭活着。”
李淑芬听到这个消息,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报应……都是报应啊!”
“他也有今天!哈哈哈!”
她又哭又笑,状若疯癫。
狱警见状,走过来强行将她带走。
“探视时间到了。”
李淑芬被拖走时,还在不停地回头看我。
“陈锋!你也是个魔鬼!”
“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她的咒骂声在走廊里回荡,渐渐消失。
我放下电话筒,站起身,走出了监狱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感觉浑身轻松。
过去的阴霾,终于被彻底扫清。
回到公司总部。
助理递给我一份最新的项目报告。
“陈董,我们在非洲的那个钴矿项目已经正式投产了。”
“预计今年的利润将翻一番。”
我翻开报告看了看,签下自己的名字。
“很好。”
“另外,以霍老的名义,成立一个矿难家属救助基金。”
“每年拨出百分之五的利润放进去。”
助理点头记下。
“明白。”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被我踩在脚下的城市。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陈锋,我是赵宇。”
“我在缅北……救救我……”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删除键。
顺便将号码拉黑。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而他们的代价,才刚刚开始。
“陈董,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
助理推开门,恭敬地汇报道。
“下午在迪拜有一个重要的跨国并购会议需要您亲自出席。”
我转过身,将西装外套穿上。
理了理领带。
“走吧。”
“下一站去哪?”助理问道。
我大步走出办公室,声音坚定而自信。
“去属于我们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