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我高考结束,成了工厂大院里第二个准大学生。第一个是我的未婚夫,傅裴渊。他当年考上北城大学时,曾给我开出了两条结婚条件:第一,我要成为大学生。第二,我们家能给得起电视机当彩礼。于是整整五年,大院里的姐妹都结了婚,只剩我一个老姑娘,仍在边工作边备考。我爸不爱说话,却默默地挑最苦最累的活干,就为多挣一点工分。直到今年,我高考结束后,拿到了足够考上了北城大学的成绩单。我爸也接连熬了几个大夜,终于用所有工分换了一张电视机票。可当我爸拿着我的成绩单和电视机票去找傅裴渊时,却被工厂保安拦在了楼下,蹲在角落里从白天等到夜深。傅裴渊八个小时都没露面。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