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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裴渊在婚姻登记处的门外,等了整整一天。
可直到人家关门下班,林唯一却始终没有出现。
傅裴渊气急败坏地冲到林家,可大门紧闭,怎么敲门都无人回应。
他以为林唯一还在为那天升学宴的事情闹脾气,可那天他就是吓唬一下他们,让林唯一明白不该当着厂长的面闹,否则她的前途必然会受到影响。
私下里已经告诉执行的安保人员,不要真的弄伤他们父女。
没想到,就算是这样,林唯一还是这么任性地闹脾气,连结婚登记这么大的事情,都敢不来。
现在更是不知道躲去了哪,连家都不回。
傅裴渊怒不可遏,“好样的林唯一,你别后悔,过了这一次,你再想跟我结婚可就难了!”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的推荐,你在北城大学能不能选到心仪的专业!到时候还不是要乖乖回来求我!”
当晚,傅裴渊故意带着沈云芷去参加了大院朋友们聚会。
两人走进歌舞厅的时候,朋友们已经随着音乐跳起了舞,看见他们纷纷围上来:“咱们的金童玉女来了,站在一起就养眼。”
沈云芷羞红了脸,垂眸嗔怪道:“别胡说,让林唯一听见了又要闹脾气了。”
傅裴渊不禁皱了皱眉。
却终究没说什么,只是难掩心底的烦闷,目光不自觉地看向歌舞厅门口。
来之前,他刻意把消息透露给了工厂里和林唯一同组的工友,相信她知道了一定会找过来。
可门口进出的客人源源不断,却始终没有那张熟悉的面孔。
就在这时,歌舞厅深处的一个卡座中传来一阵哄笑,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你们没看那天那女人和她爸爸那可怜的样子,好久没打得这么过瘾了,哈哈哈。”
有人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升学宴当天的工厂安保。
也是他们把招人烦的林唯一和她爸爸从现场拖走的。
“傅教授,听说你那天让人狠狠教训了林唯一和她那乡巴佬的爹一顿啊,是为了给咱沈大小姐出气吧?”
“要说这林唯一可真是配不上你,要我说你还是趁早考虑一下跟她分开得了。”
“谁不知道沈大小姐对你有意思,你要是成为厂长女婿,前途可就一片光明了。”
“好了,”傅裴渊打断那人的话,眉心紧蹙成团,“今天不要提林唯一。”
说完就不再开口,转身走到一旁的卡座喝酒。
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从入场的门口挪开,眼底的不耐也越发浓郁。
“裴渊哥哥,你在看什么啊?”
沈云芷叫了傅裴渊几声,他都没有反应,不禁疑惑地上前,亲昵地挽住了他的手臂,轻轻摇晃。
傅裴渊终于回神,语气却敷衍,“没什么,走神而已。”
歌舞厅切换音乐,朋友们立刻上前拉起两人。
“别在这坐着了,都起来跳舞。”
灯光摇曳,整场的气氛都被动感的节拍瞬间点燃。
刚刚那些安保也看到了他们,立刻点头哈腰地迎了上来,准备套近乎。
“傅教授、沈小姐,又见面了,你们放心,那明天我们的任务完成得特别出色。”
“那对父女结束时,都只剩半口气了!”
说完,带头的人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条被鲜血染透的手帕,如同战利品一般地捧到了傅裴渊的面前。
右下角赫然绣着三个字
——林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