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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闹剧,让歌舞厅提前关了门。
那群安保人员一溜烟地跑没了影,陈慧慧更是愤愤不平地扬长而去。
傅裴渊如同行尸走肉般站在深夜的街头,茫然无措。
他的脑海里混乱得如同浆糊。
沈云芷不敢吭声,远远地看着他,神情紧张。
她隐约意识到,自己指使那些人狠狠教训林唯一父女的事情就要瞒不住了,现在只希望傅裴渊不在意。
可此刻看着他满脸的阴霾,怎么都不像是不在意的模样。
心底越发惴惴不安。
就在这时,傅裴渊突然冷冷地看向沈云芷,眼底满是阴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云芷的脸色蓦地惨白,双唇微张,半晌说不出话。
有朋友见状,立刻上前劝说:“裴渊,这事反正都已经过去了,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的,那林唯一不也没什么事嘛,她爸瘸了就瘸了呗,有什么影响?”
“就是啊,正好那老头子以后也不能再出来丢人现眼了,是件好事。”
“好事?”傅裴渊冷嗤一声,迈步走到沈云芷面前:“我最后问你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云芷恼羞成怒。
“你这是在审问我吗?傅裴渊你确定要为了林唯一那个乡巴佬这么对我吗?!”
说罢,她便哭着离开了。
傅裴渊目光阴沉地看向她的背影,心乱如麻。
却终究没有像从前那样追上去,而是直接去了林家。
屋里漆黑一片。
根本没有人在的样子。
傅裴渊拼命地砸门:“唯一!林唯一!你出来我们谈谈!”
然而屋内始终一片死寂,无人回应。
傅裴渊突然想到了陈慧慧的话,立刻转头跑向了医院。
住院楼里很安静,大部分病人已经入睡,只有值班护士在小声交谈。
他满头大汗地冲过去,双眼血红的样子把众人吓了一跳。
“你好,请问林唯一和她爸爸是不是在你们医院,他们现在人在哪?”
护士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他。
“他们早就出院了啊,那姑娘不是说要带着她爸爸离开北城,再也不回来了吗。”
傅裴渊如坠冰窟。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可能?!她家就是北城的,还刚刚考上北城大学,离开这里能去哪?!”
护士忍不住皱眉。
“什么北城大学,我们聊天的时候还问过她呢,人家报的是深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