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当年她生下我,怕影响她上位,就把我寄养在乡下。”
周子涵理直气壮地说道。
“后来你们结婚了,她才让你把我以养女的身份接回来。”
“你以为林薇卷走你的钱跑路是意外吗?那是我在背后出谋划策的!”
周子涵越说越得意,完全不顾周晋渊已经崩溃的表情。
“我们母女俩原本打算,等你成了残废,就把你弄死,然后平分你的家产。”
“谁知道这个老太婆骗了我,根本没有什么信托基金!”
得知自己被最爱的白月光和亲生女儿联手算计,周晋渊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趴在泔水里,双手捶打着地面,发出绝望的嚎啕大哭。
“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刺耳至极。
周子涵烦躁地捂住耳朵。
“别哭了!烦死了!你一个死残废,还有脸哭?”
她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墙角那个装满泔水的塑料桶上。
那是周晋渊用来折磨了我两年的东西。
周子涵走过去,毫不犹豫地拎起那个泔水桶。
“让你闭嘴你听见没有!”
她大吼一声,将桶里酸臭腐败的泔水,连同里面的烂菜叶和死老鼠,全部倒在了周晋渊刚刚截肢、甚至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上。
“嫌你吵啊,死残废。”
9
“啊——我的腿!你这个畜生!”
周晋渊发出了一声非人的惨叫。
腐败的泔水渗入未愈合的创面,那种钻心的剧痛让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在地上疯狂打滚。
他疼得失去了理智,双眼通红地盯着周子涵。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他用双手在地上疯狂爬行,速度竟然奇快,一把抱住了周子涵的小腿。
他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周子涵的小腿肚子上。
这一口他用尽了全力,直接撕下了一块肉。
“啊!”周子涵尖叫着倒在地上。
她疼得五官扭曲,抬起另一只脚,用尖锐的高跟鞋鞋跟,狠狠踩在周晋渊的断肢创面上。
“老东西!你敢咬我!”
高跟鞋的鞋跟直接扎进了肉里。
周晋渊惨叫连连,却死死咬住不松口,双手还在周子涵的脸上疯狂抓挠。
曾经衣冠楚楚的父女俩,此刻在满地泔水里互相撕咬,像两头毫无理智的野兽。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他们旁边。
“别打了,看看这个吧。”
周子涵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动作猛地僵住。
那是这栋别墅的真实产权证明。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这栋别墅的唯一所有人,是我。
“怎么可能……你不是早就把产权转给爸了吗?”周子涵难以置信。
“那份转让协议是假的,我早就做了财产公证。”
我冷漠地看着他们。
“周晋渊破产了,林薇跑了,这栋别墅现在是我的私人领地。”
我转身走向地下室的铁门。
“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享受你们应得的下半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