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假的,要是没有陆敬成这一出,我就不用受那么大的委屈。
举起手指,现在还不能完全拿稳东西。
比起那钻心的疼,心口上的痛更是让我泪流满面。
他根本不爱我,只是想要我乖乖屈服做他的玩物。
从前在陆家,他给我特权,告诉所有人我是他最宠的女人,不必对所有人行礼。
他说爱我,随着我看书写字,比陆家的小姐过得更体面。
也是这个男人,能在见到同僚的目光后,开玩笑要将我送给别的男人赏玩。
我跟他说人人平等,既然他爱我就要尊重我,也只能有我一个。
他不敢置信地笑了,禁了我一个月的足。
“崔鸢鸢,你的心和你的人都是我的,你哪里也去不了,这世界就是不公平的。”
“安心做我的妾室,保你一生荣华富贵,这样的疯话,不要再提了。”
我才醒悟原来,这是他在磨我的锐气。
我始终无法接受他的观念,他也不可能为我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只是我现在走,他一定会露出真面目,又将我关起来。
隔天一只鸽子停留在窗上,有一封给我的信。
我趁没人打开信件,上面赫然写着王丞相女儿王雪莹的名字。
“崔鸢鸢,我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你不要痴心妄想,陆敬成已经答应我,等成婚后也不会让你影响到我和他。”
“所以,你不会在我先前生出孩子,甚至是不会有孩子了。”
“他悄悄给你喝的那些烈性避子汤,你一个医女感觉不出来吗?你不会真的相信他堂堂世子,会爱你到不惜无视门第也要跟你在一起吧。”
上面的内容让我的心被冰封。
是那时候我们刚在一起,身体不好时他去扛大包赚来的钱,买的补药。
原来是烈性避子汤,就为了不让我这个身份低贱的人,在他的正妻前生下不合规矩的孩子!
我将信扔进火盆烧了,邻居大娘走进来对我挤眉弄眼:“崔大夫,你家那口子可是喊着我过段时间来吃你们的喜酒,百年好合啊。”
陆敬成羞涩地进来,将我抱在怀里恳求我:“鸢鸢,我迫不及待了,好想快些娶你。”
“只是我想先去外祖家,请他们给我一些成家的钱,修缮我们的医馆。”
“等我回家我们就成亲吧?”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翠绿色的镯子,那是他娘留给他未来媳妇的传家之物。
他毫不犹豫地戴在我手上,亲吻着我的脸颊道:“我就当你是默认啦,娘子。”
“今生今世,我会做到你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摸着玉镯,掉下一滴泪,他还以为我高兴坏了。
估摸着他启程已经回到京城,我立刻收拾好了包袱,毫无留恋地来到码头。
随便坐上了一艘不知去哪的船。
陆敬成回家大婚,骑着高头大马迎了王家小姐进门。
拜堂时,他心头一紧。
正弯下腰去拜天地,门外小厮跌跌撞撞跑来大喊道:
“不好了世子,鸢鸢小姐消失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