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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律不可置信地反驳：
“我是她的资助生，这是我本该享受的升学宴！”
他声音拔高了，傲气里夹着一丝气急，
娄芷晴跟着帮腔：
“两个看门的还敢拦人？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门口保镖面无表情，手臂纹丝不动，
直播还开着，
弹幕安静了两秒，风向开始变了：
“呃说看门的有点羞辱人了吧？”
“清冷仙男好傲气啊，刚才不是说不稀罕吗？”
“感觉这语气听着好不舒服”
沈律顾不上看弹幕，
他攥着手机，目光越过保镖的肩膀，忽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门边走过，
“清姐！”
他喊了一声，
秘书脚步一顿，转头看见是他，挑了挑眉走过来，
“哟，”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今天知道喊姐了？”
沈律愣住，
“平时不都是一直喂、那个谁吗？”
秘书抱着手臂，嗤笑一声，
“今天看到董事长，有这么礼貌喊一声姐吗？”
直播弹幕瞬间炸了：
“董事长？？”
“什么董事长？？？”
“那个女的是董事长，不应该是个小厂老板娘吗？”
“我以为暴发户就是开厂的啊！”
秘书扫了一眼他举着的手机镜头，懒得再说话，转身踩着高跟鞋走了，
沈律脸色铁青，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
“啧，她怎么好意思开口让我喊姐。”
他压低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直播里的人解释，
“那么土大款那么俗气。”
娄芷晴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他的胳膊，轻轻拍了拍，
“我懂你，”她柔声说，“毕竟有些人满身铜臭，和真正心灵纯净的人走不到一块儿。”
“不是你的问题。”
弹幕飘过去几条：
“这样说不好吧”
“人家好歹资助了他五年。”
但很快被cp粉的欢呼刷过去了：
“知心姐姐好温柔啊啊啊！”
“请清冷小仙男和温柔姐姐锁死！！！”
“他俩真的好配！”
宴会厅内，灯光暗下来，
主持人上台，宣布升学宴正式开始，
先是学校老师发言，讲了周方跃高中三年如何刻苦读书，
赞扬肯定了他的努力。
然后周方跃上台，
少年站在话筒前，明显紧张，握着讲稿的手微微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主桌的方向：
“我想感谢一个人。”
他顿了顿，
“我想从此以后，因为她的信任和资助，会彻底改变我的生活。”
几分钟后他放下讲稿，朝我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掌声响起来。
主持人笑着接过话筒：
“那下面就有请资助人上台发言。”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舞台，
宴会厅外面景光灯很暗，衬托得内里大厅分外明亮，
沈律的直播镜头还对着紧闭的大门，
我走上台，站在了灯光下。
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照在我身上，
刚才灯光昏暗，
直到现在我站在舞台之上，直播镜头才终于彻底拍摄清楚我的模样。
我一身当季高定西装，妆容精致，
站在台上的姿态从容而冷淡，
和这一个月来热搜上被编排出的那个“中年女暴发户”、“油腻大妈”没有半点关系。
弹幕静止了一瞬，然后疯狂滚动：
“等等！”
“等一下啊啊啊！”
“这好像不是什么普通的女暴发户啊”
“这是程衍科技的那个创始人吧？”
“我靠福布斯榜单上那个！”
“沈律一直贬低的资助人是她吗？”
“所以热搜上骂了一个月的中年油腻大妈是程衍科技的董事长？！”